“那儿臣便不打扰皇阿玛和皇额娘了,儿臣告退。”
一直跪在地上,腿都跪麻了的江与斌斌也连连道:“那微臣也便先告退了。”
皇帝点点头,示意他们二人退下。
随后,他又拉着如懿坐下,见如懿还闷闷的不说话的样子,知道是方才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好听,又轻拍如懿肩膀,笑着宽慰她。
“如懿,怎么了?还在为朕刚刚说的相敬如宾生气吗?别生气了。”
如懿一时撇了撇嘴,嘟囔道:“臣妾没有,也不敢生皇上的气。”
“如懿,怎么了?还在为朕刚刚说的相敬如宾生气吗?别生气了。”
如懿一时撇了撇嘴,嘟囔道:“臣妾没有,也不敢生皇上的气。”
“朕刚刚啊,是为了宽慰永璜,所以才一时嘴快,说话没经过大脑罢了,朕与你之间,自然不只是相敬如宾这般,朕与孝贤皇后,那才是相敬如宾呢。”
皇帝说着,给如懿剥了一块她素来爱吃的虾,小心翼翼地放进他的碗里,道,“这虾是你素来爱吃的,今日是你的生辰,多吃一些,朕陪你慢慢吃。”
如懿再不提刚刚的那个话题,只是用筷子夹起皇帝剥给自己的虾肉,冲着皇帝笑笑。
“皇上也多吃一些。”
帝后二人便这般一边吃一边聊着家常。
如懿犹记得,前些时日,皇帝宠爱豫嫔的时候,俩人聊的多半是国事,今日聊的话题,倒是从国事里面挣脱了出来,都是夫妻之间的些许你侬我侬情话,倒当真是他对她的恩赐了。
俩人正聊在兴头上,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奶奶的声音:“皇额娘,儿臣回来了,儿臣给皇额娘带了您最喜爱的梅花!”
是小小个子的永璂蹦蹦跳跳的进来了,手上还折了一只梅花。
永璂捧着梅花,走进内殿,这才发现居然皇帝也在,一时之间,顿时收敛起笑意,原本那天真烂漫的神情变得恭敬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
“儿臣请皇阿玛安,请皇额娘安。”
“怎么了?永璂啊,怎么见到皇阿玛……不开心,好似看到皇阿玛便不笑了是怎么回事?”
永璂抿了抿唇,连连摇头,道:“儿臣,儿臣不敢在皇阿玛面前笑,怕会失了规矩体统,怕皇阿玛责怪。”
皇帝闻言,微微一愣,又看了一眼永璂,问:“怎么会这般说?”
“前些日子,儿臣在阿哥所去上学的时候,便听教导的师傅说,皇阿玛您是一国之君,儿臣们虽然是您的孩子,但却也与您是君臣,所以,儿臣不应该在皇阿玛面前笑,儿臣在皇阿玛面前应该规规矩矩的。”
皇帝不想永璂,如今竟然对自己这般芥蒂一时之间莫名的心酸,他看了一眼,规规矩矩站在自己面前的永璂,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笑道。
“这话你的教导师父说的固然没错,但是朕也是你的阿玛,在阿玛的面前,想笑便笑,没有这么多繁琐的规矩。你这孩子也真傻,说话做事竟是这般直言不讳,也不怕皇阿玛生气? ”
“儿臣……儿臣惹皇阿玛生气了吗?那儿臣给皇阿玛道歉。”
“没有,皇阿玛没有生永璂的气,”皇帝笑着,一脸心疼地将永璂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捏了捏永璂的小脸,对着一旁的如懿道,“这孩子说话直爽,倒是像你曾经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