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宫里的旧人本宫都信得过,晞月,绿筠,意欢……她们都是可信之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蕊姬……本宫虽然一直以来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与我们也时远时近的,但,本宫却也相信她的人品。”
如懿知道,白蕊姬是太后的人,背后所倚仗的乃是太后,所以,没有太后的命令,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轻举妄动。
如懿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一些烦闷,闷得她险些透不过气来,她稍微捂了捂胸口,又道:“所以,只能是新来的这些嫔妃干的了。”
“姐姐说的是,不过,如今既然已经知道药物下在了药罐上,那么,只要找姐姐,宫里负责每日清洗药罐的人便是了,江太医之前说了,这药罐是在药水里泡了很久,如果不是有人买通了清洗药罐之人,又怎么可能会让这计划得逞?”
“海兰,你说的对,你所想的也正是本宫所想。”
与此同时的养心殿内。
毓壶壶便将今日所查到的一切,通通告诉了皇帝。
皇帝在得知竟是有人用这般隐秘的手法在安胎药里下了药之后,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朕便知道,如懿不是这样的人,此事若是她干的,她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的在药罐上下毒?”
毓壶亦是点头:“是啊,所以此番便可以洗清皇后娘娘的嫌疑了,奴婢一得知消息,便立刻来告诉皇上了。”
闻言,皇帝轻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今日对如懿说的那番话,以及自己对如懿的那番怀疑,不免觉得有一些愧疚。
他的指尖拨弄着自己手指上的扳指,叹道:“就是不知,如懿她是否还会怪朕?”
毓壶微微一愣,不得不笑着宽慰道:“皇后娘娘会体谅皇上的。”
“嗯,如懿一向体谅朕理解朕,很是大度,希望此番朕的疑心不会让她觉得寒心吧。”
“那奴婢,便继续和皇后娘娘去追查此事了。”
“好,去吧,顺便去告诉皇后,朕今晚陪她用膳。”
“是!”
毓壶恭恭敬敬的告退了,之后,便与如懿,接着彻查此事。
如懿吩咐人去打探了那个负责清洗药罐的宫女芳儿的来历,把那个宫女的祖宗三代以及经常接近的人全部清查了一遍后,竟然,才发现这个宫女从前居然是启祥宫伺候的宫女。
然而,自从金玉妍进入冷宫之后,芳儿便被拨到了翊坤宫。
如懿当时也不敢让她们近身伺候,便让他们去干一些杂货,其中,这个芳儿便被分配了洗刷碗筷,洗刷药罐等杂物的活。
如懿微微一怔,唇瓣微启,颇有些惊讶的看向一旁的海兰:“难道,是本宫想错了?并非那些新人所为,而是金玉妍?她都在冷宫了,是如何与其他人勾结一起,去害一个她不曾相识的新人的孩子?又是为什么呢?”
海兰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摇头道:“姐姐,能够这么快便被姐姐查到的事情,说不定只是表面上的呢,至于这背后究竟有谁,谁又知道呢?”
如懿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并非金玉妍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