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间的时候,弘历总紧紧握住青樱的手,问担忧道:“其实,仔细想想,咱们若是有了一个孩子固然是好,这个孩子可以陪着咱们一块过着民间的生活,可是,可是想到你如今48岁还要受这生孩子的苦,我心里边不舒服,青樱,实不相瞒,我很害怕。”
青樱抬眼望着弘历,诧异地问:“怕什么?”
弘历轻抚着青樱的腹部,如同在摸一个稀世珍宝一般:“我怕你再承受一次生孩子的苦,之前你生永璟的时候……”说到这里,弘历没敢再说下去了,青樱连连捂住了弘历的嘴巴:“夫君胡说什么呢,咱们的这个孩子,一定会平安出世的,这里只有咱们俩,再也没有人会伤害咱们的孩子。”
“我担心的不是孩子是否平安出世,我怕你生孩子的时候会痛苦,青樱,我最担心的人是你,不是孩子,你能明白吗?”
青樱怎能不明白,她摸了摸弘历的眉眼,点头道:“嗯,我明白,只是,这个孩子是上天给咱们的缘分,我也没有想到我如今还能有喜,弘历,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想让我们在民间也有一个孩子,陪着我们一起终老。”
弘历闻言,笑着去捏青樱的鼻尖:“是啊,老天爷都是眷顾咱们的,舍不得看咱们俩在民间的时候膝下没有一个孩子,固然咱们已经有了永璂,永珏和瑾瑶,可是他们,却是在宫里长大的,咱们把他们接出来不方便,会落得宫里其他人的口实。而且,永璂已经开府,永珏还要在阿哥所读书,与咱们总是见不到什么面,如今咱们这个孩子,便是老天爷赐给咱们的宝贝。”
青樱亦是点头:“是啊,这是咱们唯一一个可以不用在宫里长大的孩子,他也可以和咱们如今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
弘历将青樱揽入怀里,一根一根的磨砂着她的指尖,笑道:“对,咱们这个孩子和我们一样自由自在的,快快乐乐的,他不用和永璂他们一样生活在宫墙的囚笼里,他可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到时候咱们把他送到私塾去读书,和普通的孩子一样。等孩子生下来,咱们也给孩子取一个民间普普通通的名字吧。”
“夫君觉得取什么名字好?”
“这宫里的孩子阿哥都是永字辈,咱们这个民间的孩子,姓爱新觉罗便好了,便不随着宫里的孩子一样用永字辈了,若是女孩子,也不必锦字辈。”
“只要夫君同意,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好,那便等孩子生下来,娘子亲自取名。”
“都听夫君的。”青樱笑着,侧身紧紧的搂住了一旁的弘历,弘历俯下身躯,吻住柔软的唇,青樱的手轻轻投入弘历结实的腹中,柔软的红唇似有似无的触碰过他的肌肤。
自然了,如今青樱有喜,自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这把火,没敢让它烧到青樱体内。
次日醒来的时候,青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红豆粥的香味,她伸了一个懒腰后缓缓的起身,却见,房间的桌上已经放着一碗红豆粥还有几个包子,心下一暖,青樱大喊了一声:“夫君……”
这俩字是青樱每日起床时的口头禅,每天起床,青樱必喊一句“夫君”,有时候,弘历就在青樱的身边,用一个额头吻回应着他,有时候,弘历是在外面大声回应着他,而今日,弘历在听见青樱喊的“夫君”后,竟然是拿着一把菜刀便急匆匆地赶到了青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