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着,便扶着青樱同榻而坐,他的掌心磨砂着如懿的手:“青樱,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快入冬了,天气要转凉了,朕一会儿着内务府多给你置办几套暖和的新衣服,都是你喜欢的颜色和式样。”
青樱依旧面上带笑,微微一颔首,面色微红道:“皇上总是对臣妾这么照顾,让六宫其它姐妹看见可不得吃醋了。”
“由着他们去吧,朕想让你知道,在朕的心里,你和她们不一样。青樱啊,你可知道,朕……如今这个皇帝当的可真是窝囊, 朕是连养心殿都去不得了,那张廷玉啊 天天跪在朕的养心殿门口,说你姑母的事情,聒噪无比。”
青樱撇撇嘴道:“原来皇上是来臣妾这里躲避张大人的?而不是因为想着臣妾而过来的呀?”
皇帝连忙摇头,伸手再次将青樱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内:“欸,不能这么说,虽然呢,朕今日是来你这里图个清静,但是,朕还是更想见到朕的青樱,见到你人,朕感觉自己的心都踏实了下来,只是……”
说到这里,皇帝顿了顿,望向青樱,目光中满是无奈,“皇额娘今日训斥朕了,告诫朕说,朕对你这么好,会害了你,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皇额娘还说,六宫应当雨露均沾。”
说到这的时候,皇帝的目光中露出浓浓的愧疚,随后又细细地打量着青樱的表情,轻青樱则很是体贴的将皇帝的手回握得更紧,道:“皇上的难处,臣妾都懂,也都明白,臣妾知道你不只是臣妾一个人的夫君,更是天下的皇帝,是一国之君。”
“自从臣妾入宫,皇上便一直夹在臣妾与太后之间为难,这些臣妾都知道的……更何况,太后所言,有理,皇上,您确实应该雨露均沾,要不然这后宫众人人可得嫉妒死臣妾了。”
没想到青樱会说出这般善解人意的话来,皇帝心里更是心疼她了,当,下便将青樱搂入了怀里,让青樱的脑袋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你懂便好,所以往后朕可能虽然不会经常来你这里,但是你放心,朕的心,一直在你这。”
听到皇帝又一次说出这般言语,青樱。一时之间,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前世的皇帝也曾对他说出这般的话,可是 后来呢,他的心又给了谁呢?是给了寒香见,还是给了魏嬿婉?又或者是说给了在杭州南浔时的那几个青楼女子?他的心……总是这般的让人捉摸不定定,如今,在她身上,赶明儿或许又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了,不是吗?
皇帝丝毫没有看出青樱说这话时的心思,继续说道:“青樱,你知道吗?皇额娘说那番话的时候,朕的心都是乱的,因为朕打小看到的便是皇额娘与你姑母之间的种种周旋,各种算计,如今朕坐到了皇阿玛的这个位置,朕……害怕朕身边的那些女人,会变得和皇阿玛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朕害怕她们对朕笑的时候,笑容都藏着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