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此时此刻的模样,早已与之前在皇帝面前温柔的小白兔模样,截然相反,她怒气冲冲地起了身,掠过玉壶径直走到了那个婢女的面前,最后,她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那个婢女的腰身上
此时此刻的纯妃,已经是为了保命,在皇帝的面前,连自己的形象都不顾了。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看在皇帝的眼中,更是证实了那个婢女所说的话,皇帝一步步逼进纯妃,浑身上下所散发那冰冷的气息压迫得纯妃瑟瑟发抖。
纯妃不自觉地便低下了头,连忙跪下身去,伸手挽住了皇帝的裤脚,垂泪委屈道
纯妃皇上,您不要听信那个婢女一派胡言,这一切真的不是臣妾指示的啊!
纯妃臣妾真的没有做出这般歹毒之事啊,难道在皇上的心里,臣妾是一个如此歹毒的女人吗?皇上,臣妾真的禁不住自己身旁的这些婢女是被谁给买通了,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陷害臣妾呀!
纯妃臣妾真的冤枉啊!
皇帝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玉壶,质问道
皇帝弘历连玉壶都没有否认这件事情,你还砌词狡辩?
皇帝弘历你与玉壶乃是祝福情深,从小一块长大的,玉壶有什么理由背叛你?
皇帝弘历从头到尾,玉壶都没有否认这件事情,难不成连你自己的贴身婢女都在冤枉你?
皇帝这话刚说完,娴妃悠悠的开了口
娴妃纯妃,你怎的如此糊涂,会做出这的事情呢?永琮乃是正宫嫡子,你可知皇上与皇后娘娘盼了多久才盼来永琮,你这样不但是寒了皇后娘娘的心,更是寒了我们这后宫所有姐妹的心啊。
玉壶忽然将目光转到了娴妃的身上,心下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当初这件事情本就是受娴妃的挑拨,凭什么如今她干干净净,一身白?
凭什么所有的过错都落在了她们主仆的身上?
凭什么?!
想到这里,玉壶忽然冷笑一声,将目光落在了娴妃的身上,问道:“娴妃娘娘觉得自己很无辜吗?”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玉壶会说出这般话,就连皇帝也震惊了,瞳孔放大,问
皇帝弘历你此言何意?
富察容音也委实没有想到,问
富察容音莫非,此事娴妃,也有参与?
“此事娴妃娘娘虽然没有参与,但是娴妃娘娘也并不无辜!”玉壶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的笑了笑,那副模样似乎是势必要将娴妃拉下水,
看的娴妃一片头皮发麻,娴妃的手在位置上都有些发抖,她刚想开口,没想到却被如今已经连死都不怕的玉壶抢了先。
“娴妃娘娘那日晚上,若不是您刻意告诉主儿,只要七阿哥永琮没了,那么我家主儿的四阿哥便由继承大统的可能,我家主儿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且,娴妃娘娘您自从我家主儿得到皇上宠爱之后,便开始频繁的接近我家主儿,娴妃娘娘,您知道我家主儿与皇后娘娘打小感情深厚,所有,不止一次的挑唆我家主儿与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