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哥,你这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花念睁着大眼睛,颇有些恶意的开口道。众人望去,果然,一个血块点缀在红唇之上,衬得花枫更加妖冶。更重要的是这道伤伤口的形状有些…奇特,不像被伤到,倒像被什么人咬了一口,些许暧昧。众人看向花枫的眼睛里不由带上了一丝疑惑和些许探究。
坐在离花枫位置不远的宋知安确突然突然咳嗽了起来,众人疑惑看去,原来是喝茶呛到了。
“无事,贵府的茶叶实在是顶好的,在下忍不住喝急了点。”宋知安面不改色开口道。众人也没多想,便转身继续攀谈去了,但余光却在悄悄的看向花枫,等待着他的回答,如若是哪家的小姐,那…
“被一只小狐狸咬了一口。”花枫淡淡道。这话别说花念连众人都不信,也愈发让众人相信花家嫡长子是看上哪位小姐了。
事已至此,花念自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再多问些什么,何况她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想到这,她向宋知安投去一个暧昧的神色,后者视若无睹,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垂暴露了他的心思。花念心领神会,又投去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便继续喝茶了。
花枫虽与众人有意无意的攀谈着,但眼神却时不时往宋知安这边飘,一次两次别人可能觉得是巧合,次数多了,不由也侧目看去,却见一位身着粉色长裙的俏丽姑娘挡在宋知安面前,对花枫扭捏作态,此人正是顾府大小姐——顾景语。众人见此,不由皱了皱眉,虽说这顾家家大业大,但这顾家大小姐确实个花瓶,确实比不上花枫,何况花家比起顾家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枫却没再理会众人目光,片刻便借口太过劳累回房了,顺便以儿时玩伴太久未见甚是想念为由带走了宋知安。
花念瘪瘪嘴,切,重色亲妹。不过她倒也没多失望,毕竟就她哥这个德行。
花念正欲出去转转,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花小姐,留步。”
花念回过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青知。
“有何贵干?徐公子?”花念挑起一个标准的笑容。她确实不太想理这人,隐藏自己身份接近自己,不,准确来说是接近花府,这人目的肯定不简单,花念并不想给什么好脸色。
“其实也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向花小姐解释一下在下身份的事。”徐青知轻笑道。
“徐公子说笑了,您什么身份与我并无太大关系。”花念抱手道。
“确实无关,是在下逾矩了。不过徐某还是认为应当向姑娘解释一番。那日,戏院那场戏是我替手下的戏子去唱的一出,因手下人口稀缺,那日原唱戏的戏子又正好重病,在下无奈便替去了。本欲作解释,但思量到姑娘也并不是在意身份的人便也没说,且姑娘聪慧异常,我觉姑娘可能会从徐某平时行为中了解道我真实身份,不过是在下资质平平,不足以让姑娘看出来罢了,是在下自以为是了,还请姑娘见谅。那么请容徐某重新介绍一番,在下徐青知,家于京城徐家,家中排行老二。”
听到徐青知这番话,花念才想起,徐青知确实没说他是戏子,只是自己主观臆断罢了,她竟然还因此质问徐青知,实在不应该,想到这,花念不由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
“是花念见识浅薄了,误会了公子,还请公子不要见怪才是,要不这样,我现在陪公子一同去集市游玩,公子所有费用我包了。”
“出去玩固然挺好,费用还是免了,既是花小姐相陪,我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何况花小姐还有恩与我。”徐青知笑道。
“…行吧,那现在就去?”
“好”。
二人便赶往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