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蓝
叶时蓝我连夜整理了病例和能找到的所有资料,第二天一早就堵在了高院长,当时分管业务的常务副院长的办公室门口,我把我查到的许院长那个成功案例给他看
叶时蓝我说高院长,许院长当年能做到,现在我们医院条件更好了,为什么不能试试,那是一条命啊,我那时候真的相信医术可以突破,相信仁心能感动上天
叶时蓝高院长听了很重视,真的立刻特批了住院,组织了全院会诊,许院长亲自主刀,我当时觉得我做了一件特别对的事,我救了那个孩子也帮了那个绝望的母亲
叶时蓝手术进行了很久,很久,我从白天等到晚上,心里七上八下,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最终孩子没撑住
陆昭西怎么会,不是说……
络妤并发症比预想的复杂,术中随身都出现了无法控制的出血
叶时蓝对小络,许院长走出来的时候,手术服都没换,他看起来非常疲惫,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灰败,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叶时蓝那不是责怪,不是愤怒,那是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像杀气又像是看着一个无知无畏、却捅了天大娄子的人
叶时蓝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成功案例有很大的特殊性,而且年代久远,现在的医疗鉴定环境完全不同,我那‘热心’的举动,不仅没能救回孩子
叶时蓝还把许院长和医院推到了一个非常被动和风险极高的境地,医疗纠纷、家属的悲痛欲绝、内部的质疑所有的压力都因我而起
叶时蓝再后来,我的规培评语就不太好了,说是性格冲动,缺乏全局观,对医疗风险认知不足,再然后就接到了这个‘基层医疗援助锻炼’的通知,说是三个月
叶时蓝可三个月到了,询问调回的事,总是各种理由拖延,我大概也明白了,市里那边或许暂时没有我的位置了,许院长大概也不想再看到我这个‘麻烦’
叶时蓝说完后小厨房里一片寂静,粥已经凉了,咸菜也失去了滋味,李所长叹了口气,陈副所长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觉得言语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