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像,穿得挺体面,白白净净的,说话也,对,就是这种样子的后生,上次来村里,说的可好听了“轰”的一声,叶时蓝觉得自己的判断得到了“铁证”
叶时蓝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所长、副所长对视一眼,也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络妤则是不相信陆昭西事骗子,陆昭西僵在原地,百口莫辩
陆昭西想解释自己长相可能有点大众,想解释老人家的记忆和视力可能不可靠,但在这种群情一致指认“骗子”的氛围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陆昭西张了张嘴感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山风吹过院子,带着凉意,陆昭西看着眼前的几人
一脸正义愤怒的叶时蓝,面露怀疑的两位所长,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络妤、以及那位完全搞不清状况却“指认”了他的房婆婆
陆昭西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孤立无援”和“有口难言”,他所有的身份、理由、紧迫性,在这个闭塞的小山村里,都被一个眼花老人的误认,碾得粉碎
日头渐渐西斜,晚饭的香气从卫生所简陋的厨房里飘出来,李所长和副所长坐在桌边,络妤则是帮忙摆好了碗筷,院子里陆昭西却像个被罚站的孩子
独自蹲在墙角,背影透着前所未有的颓丧和固执,一天下来从身份被质疑到被当成骗子驱赶,再到被“人证”误指,陆昭西所有的解释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络妤小陆,吃饭了
络妤走出来,语气温和地叫了陆昭西一声,陆昭西没动,只留给络妤一个沉默的后脑勺,络妤又叫了两声,声音里带上一丝无奈
叶时蓝冷眼旁观了一会儿,觉得这人不仅满嘴谎言,现在还闹起脾气来了,简直是幼稚,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拉住还想再劝的络妤,径直走到陆昭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叶时蓝小络,不用叫他了
叶时蓝你说你是安星医院的院长,我是安星医院儿科大夫,来这里是为了义诊,因此足以证明你说是安星医院院长的身份明显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