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牧禾春坐车来到牧家,牧父牧母,牧家的两个哥哥,还有唯一一个不同姓的清白暂已经等候多时了。
放眼望去,众人皆是严肃的神情,只有牧禾春还是一脸懒懒散散,与他们格格不入。
见牧禾春来了牧父母的神色才有稍许缓和,牧母是偏慈母型,最先开口的也是她:“禾春,你和景秋相处的怎么样啊?受了委屈一定要和家里说。”
牧禾春含糊了句:“他挺好的。”
清白暂看着牧禾春,脸色有些黑,他来时牧母开口便是让他和顾言夜好好相处,多体谅他,言语间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要永远带在顾家做顾言夜的玩物。
牧禾春感受到了目光随意瞥了他一眼,主角黑化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意味着这本书大部分的剧情有可能已经崩坏了。
“周老的生日会你们记得别迟到”。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话题也接近了尾声,牧父:“你们把傅景秋和顾言夜叫到家里住一晚。”
牧母附和道:“对,咱们聚一聚也好。”
牧禾春闻言便给傅景秋发了消息。
天渐暗,路边的路灯亮了,一辆车停在了牧家门前,牧禾春看了一眼车牌,不是傅景秋那就是另一个,不出意外出来的人正是主角攻。
他刚下车便是搂过清白暂,然后对着牧父牧母点了点头。
顾言夜装的倒是人模狗样,把一个好丈夫表现的淋漓尽致。
傅景秋和顾言夜,一个反派,一个主角,天生就是不和,他们从小学开始便是竞争对手,作为傅景秋的小娇妻,牧禾春自然是不受顾言夜待见,但此时顾言夜却表现的云淡风轻,和和睦睦。
没过多久傅景秋也驱车赶来,牧禾春见了连忙迎过去道:“车开这么快做什么?”
傅景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公司离得远,怕错过饭点。”
说罢又对着牧母牧父打了声招呼,牧禾春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又冒了出来,他伸手牵过傅景秋的手道:“老公,快进来喝口汤,伦家亲手熬的哦~。”
那声“伦家”吓得在场众人都惊了一身鸡皮疙瘩,等到他们进入了屋子牧禾春便端出了自己熬的汤。
整体呈现深褐色,至于有多深,深到发黑。
汤面上还漂浮了一些不明物体。
傅景秋后退了两步,众人皆是用不忍直视的目光看着这锅和毒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汤”。
牧禾春好似察觉不到什么,他疑惑的望着傅景秋道:“离这么远做什么?快来尝尝我熬的汤。”
傅景秋蹙眉抿唇,然后死死的盯着那碗牧禾春为他盛好的汤,他的语气有点微不可察的发抖:“我懂了”。
牧禾春疑惑:“嗯?”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毒药要做成无色无味的了,你不是想要同归于尽,你是想要谋杀亲夫,让我独死?”傅景秋偏过头猛吸一口气,而后呼出:“你可以给我一把刀,也可以给我条绳子,但请你不要给我一碗你做的汤。”
牧禾春垂眸看着那碗汤,语气里满是委屈:“你嫌弃我?”
傅景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我不嫌弃,只要你放下你那罪恶的双手,你便是我的瑰宝。”
牧母缓了口气,一脸歉意的对着傅景秋道:“对不住啊小秋,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周围人叹气的叹气,别过头的不再去看。
牧禾春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众人,他感觉到了全世界满满的恶意。
一桌饭吃的胆战心惊,他们生怕牧禾春再次提起那犹如生化武器般的汤,吃饭的速度好比和生命在做赛跑。
饭后众人聚在客厅唠了会儿家常,牧禾春有些困了便准备自己回房间睡觉,牧母突然叫住他:“禾春,你和景秋已经开始一起睡了吗?”
牧禾春打着哈欠的嘴停在了一半,然后一脸认真道:“我们平常都是一起睡的”只不过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而已。
牧母点头:“那就好。”
而傅景秋成功脱离客房入住了牧禾春的卧室。
牧禾春一脸幽怨:“和你睡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每天晚上都在航海,然后被巨型章鱼缠住,一缠就是一晚上。”
傅景秋挑眉。
牧禾春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拉着傅景秋就准备上床睡觉。
“不怕再遇章鱼?”
牧禾春表情兴奋道:“今晚我就要打败巨型章鱼,成为海王!”
傅景秋:“……。“
竖日早晨,牧禾春说到做到了,傅景秋身上的淤青又多了几块。
牧禾春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模样道:“我不是故意的。”
傅景秋没有和他在这件事上过多言语,他忽然问道:“打败章鱼了吗?”
牧禾春闻言顿时眼睛闪过一道光:“打败了!我还吃了烤章鱼。”
“哦?”傅景秋尾音提高了几分,然后抬起自己的左手道:“你是指这个?”
骨节分明的手上赫然是一排整齐的牙印,牧禾春低头讪讪闭嘴。
……
等他们洗漱完后下了楼,傅景秋嘴角的青紫遮不住,被牧母看到后牧母有些惊讶,半掩着嘴道:“天呐,景秋你的嘴怎么…”
牧禾春后退了一小步,众人目光转向他,他又后退一小步,过了会微微抬头,发现众人还看着他,他只好小声道:“我…我干的”。
傅景秋抽了抽嘴角,这话说的,怎么就这么不对劲。
牧父蹙眉,不怒自威:“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哈?”牧禾春愣愣抬头,然后靠近了一点傅景秋,小声问道:“节制什么?”
傅景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他让你多吃东西,少说话,你好,我好,大家好。”
牧禾春:“……”
保姆端着最后一道菜上了桌,菜齐后,他们便坐下开始吃饭。
一桌饭吃的相当沉默。
吃完饭后牧母才想起邀请函的事,她翻出抽屉里的邀请函道:“不管有没有时间都得去,周老从前可是帮过你们爸的。”
牧禾春点头,牧母挥手:“那你们回去吧。”
牧禾春点头的头一顿:“接下来你不是应该讲周老帮助爸的过程吗?”
牧母耸肩:“我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讲?”
牧禾春:“……”很好!吊他胃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