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牛奶缓缓神吧。”明楼从沉思中醒来,一双柔荑接替他揉眉的手替他舒展着紧皱的眉头。
明楼惊觉自己竟不知从何时起,对沁凝放松到如此地步,连她进了书房也未察觉。“夜间还是少喝些茶水吧,你素来便有头疼的毛病,饮茶多了也是刺激神经,现在虽是阿司匹林吃的少了,也不能忽视养生呀。”
明楼牵起她为自己按摩的手,嘴角不自觉便勾起。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医院里白日乱糟糟的,也上不了班,我提前回来睡了会,现下还不困。”
“哦?怎么会乱,医院不正应该静些以助疗养?”
沁凝在他身后轻轻侧了侧头,“许是有什么重要的病人吧。楼里一片戒严,我也懒得看那些日本人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到我那去巡查,好像我窥伺了他们的秘密一样,索性请了假回来了。”
明楼倒是奇怪,扭过头望着她,“若是病人去了怎么还避着你?他们不是千方百计想你去帮他们治病救人吗?”
沁凝那如水染过、清透澄澈的双眸映着明楼的身影。
她唇角轻勾,“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敢叫我知道,我倒也懒得去管了,正好落个清闲。”
明楼还待说些什么,阿诚在门口敲了敲门,清咳了声,“大哥!”
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目光瞬间分开。
明楼站起身,替沁凝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就回去。”沁凝低低应了,垂着头快步从阿诚身边出去了。
阿诚目送沁凝上楼,才进了书房关上了房门。
“看起来是郎情妾意、天作之合”阿诚凑近明楼,“所以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小侄子?”
明楼拎起桌上的书卷起来便朝阿诚打去,阿诚灵活地往旁边一躲,“哎,您这位久不出山的老干部可是不行了,得练练啊。”
明楼望向书房门,“不知为何,我有一种直觉,她一定不是我们的敌人。”
阿诚目光和缓下来,“那就相信自己的直觉。”
明楼摆了摆手端坐下来,“出什么事了?”
“梁仲春那边的消息,南田召回了孤狼。”
明楼心领神会,“扎好藩篱,虽然最大可能这个人会是桂姨,但不排除这个人潜伏在新政府办公厅的可能。”
“ 明白,我会放出饵料,适时添一把火。”
正事毕,明楼清咳了一声,整整衣领站起身来。
阿诚挑眉。
“夜深了快回去休息吧,别把身体熬坏了。”
“哦~~”阿诚拉长了声音。
明楼路过他身边,左手迅速抄起桌上的书打了过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了。”行至门口,明楼忽的转头看向阿诚,“陆军医院里恐怕是有些文章,你尽快查一查,反正你孤家寡人,无事一身轻。”说罢便施施然离去了。
徒留明诚一人抱着胳膊咬牙切齿喊着他老奸巨猾和明扒皮。
作者瞎说:太久没看伪装者了,好多情节先后顺序都记不清了,就按我自己的想法来写了,考据党勿c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