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五月天,美国空军一师二十团的团长奥瑞特·卡迪尔开着他的新款杜森伯格准备去接他的父母去度假。经过足足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他终于到了位于德克萨斯州的达拉斯-沃斯堡的市中心别墅。那是他父母退休后居住的地方。
当奥瑞特开车来到他父母的别墅门口时,确发现门口空无一人,他本以为是父母在家中等候,于是便将车停在路边,走到门前刚要推门身后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叫住了他:“您好,请问卡迪尔上将在哪?”奥瑞特心里一阵疑惑,扭头一看,是一个东方面孔。虽然不认识,但仍然被狠狠惊艳了一把。
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不描仍黑的眉毛,不点朱红确胜似点朱的红唇,以及那白皙透亮的肌肤。这一切特征组合在一起,就是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
奥瑞特承认,他确实心动了。“您还好吗?”那位美人走到他旁边说。奥瑞特猛的回神,说:“你是要找布鲁恩·卡迪尔上将吗?他是我父亲。”“真的吗?那么您就是卡迪尔上将常提起的那位年仅二十六岁就成为了上校的奥瑞特·卡迪尔先生吧?”奥瑞特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心里惊奇他和自己父亲的熟悉。“听你这么说,你和我父亲很熟悉,对吗”“猜对了!”那美人调皮的笑了一下,奥瑞特只觉得天地万物都因这一笑而黯然失色。
“你找我父亲有什么事吗?”“哦,是这样的,我上次来这儿坐客的时候一个项链落在这里了,这次来是想取回项链。”“那你可不巧了,我刚想来接他们出去度假,但照现在这个架势来看,他们因该是等不及先走了,连我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到哪了,恐怕你只能下次再来了。”“是吗?那我只好下次来拿我的项链了。”那美人扭头想要离开,但奥瑞特忽然鬼使神差的拉住了他的手,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邀请你去喝一杯咖啡吗?”“你确定?不过事先说好,我的口味可是很挑剔呢!”景渊调笑到,奥瑞特听到这句调笑,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猛的落下,刚才他还担心他不会答应呢!“当然,我正好知道一家,他们家的咖啡还不错,你保证会满意,只不过那家咖啡厅有点远。”“不是还有你那辆帕卡德吗?”奥瑞特一愣,对啊!他怎么把那辆帕卡德给忘了呀!于是他急忙走到车前,拉开后座的车门,让景渊上去,自己在看到景渊上去后,也坐上了驾驶座,发动引型,朝那家咖啡厅飞速弛去。
在车上,奥瑞特殷勤的问那位美人:“热吗?”只见那美人羞涩的一笑,不好意思的说:“还行,只是有一点热而已”“那我把车窗打开吧!”“好,麻烦了”“没事,不麻烦。”奥瑞特说完,便一只手将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将车窗打开。景渊将手伸出窗外,感受着空气在指尖的流动,惬意的眯上了双眼,而在一旁的奥瑞特也没有专心的开车,他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景渊,确看到美人眯着双眸,身上充满了惬意,奥瑞特也被这一幕感染的咧嘴一笑。一瞬间,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他们之间蔓延……
这个五月天,虽天气有些热,但确没人抱怨。虽然有点忙碌,但确没人不开心。他们享受着自然的馈赠,生活的乐趣。这个五月天,无数的情人在一起,又分开。但这又如何呢?
他们的爱为世俗所不容,但他们的爱也无需世俗所认可。他们是自己爱的见证人,他们也将拼尽全力去守护自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