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博仔细感受周身,没觉的不舒服,想到什么,他把童战的手从额头上拿下,婉尔一笑,道:“我没有发烧啊,我是在问你,我是不是长的很可怕,为什么阿九只和你和童心亲近,都不和我亲近?”
“阿九?”童战细想,可他那直愣愣的性格还是想不出白九对待童博和对待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她有吗?”
没得到答案,童博垂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地狱岩——
白九在童镇的带领下来到最初童镇捡到她的地方。
看着火红一片,滚滚沸腾的岩浆,即使离的较远依旧能感受到的热浪扑面,白九有些庆幸,庆幸当初自己没有掉下去。
白九醒来没多久,就打算去地狱岩看看的,想找找她来到这儿的线索,或者找到回去的办法。
只是那时身体虚弱,隐修不让她去,说是那里环境对她目前的身体有害无益,白九只好等把身体彻底养好了再去。
只是,病好了以后她却被这里的风景、人以及世界所吸引于是就忘了,还是童镇几天前主动于她说起,她才想起。
“这里好热啊,族长,你当时是在哪里捡到我的?”白九用手扑扇着风。
童镇抬手往前一指:“就是那崖边上,当时周围没什么人,你又一身伤,惨得哟,我就把你带走。”
白九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又看了看童镇。
惨得哟?
这俏皮话怎么这么像隐修会说的?
白九又想到了一件事:“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里光秃秃的,也没什么人,族长你是饭后闲的出来散步,散到这儿的?”
童镇没好气的昵了她一眼,他怎么就收留了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呢。
他挺了挺胸膛,让自己威武起来,道:“身为族长,我可没你闲。”
“那你怎么来这的?”白九道。
“我们童氏一族,每任族长都会占卜卦象,继任族长之位时也会开天眼,修习法术,那日,天空忽然晦暗,乌云蔽日,天降异象,我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在地狱岩附近,所以我才找到了你。”
白九抬头仰望天空,碧空如洗。
那 她……应该是回不去了吧?
她忽然自言自语道:“如果我那天一个没忍住,翻身,是不是就掉下去,连渣都不剩了?”
童镇看着身侧只到她胸口位置的小丫头,神情不明。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地狱岩道:“就算掉下去,说不定你还活着。”
“啊?”白九侧头看他,惊诧叫道:“都掉岩浆里头了,还活着呢!”
这世界还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法术吗?
童镇嫌弃的看一眼白九,戳了她的额头:“你个小姑娘,一天天的咋呼什么,和隐修一个样。”
她没在意发疼发红的额头,而是抓着童镇的袖子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会死,难道是这里有什么机关还是秘密吗!”
说到后面,白九还刻意压低了声线,深怕自己太过大声,把什么秘密暴露了。
“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秘密”童镇徐徐道:“只是有个典籍里有过粗略的记载,地狱岩下兴许有个求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