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宋卿歌已经两日没来秦楼。外面风雨也愈演愈烈。
“姑娘,今日该您上场了。”锦溪站在司玉身边,轻声提醒。司玉抬头看了她一眼,“走吧。”
高台之上,司玉一身白衣端坐于中间。手上弹着琴,琴音袅袅。却也不忘观察着台下众人的一举一动,看到了那隐于人群中的蓝袍女子。司玉心下了然,一曲毕,无事发生。
这边,宋卿歌也布置好了人马,随时准备将贼人抓捕归案。
此时,二人一同站在院中桃树之下。“坊间传闻,失踪的少女们都是因为公主殿下要永葆青春,抓去炼丹了,对这位殿下颇有微词呢。殿下,您怎么看?”司玉笑道。
宋卿歌不置可否 。“若是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司玉看着她,又看了看月亮,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去看看今晚的收获。”说着,自顾自的走了回去,宋卿歌也忙跟了上去。
果然,司玉的房间内倒着个人。宋卿歌看着这人,示意身后跟着的部下将人带走。又对司玉道:“阿玉,多谢了。”闻言,司玉转身朝她伸出手,道:“道谢?该是我谢殿下,不然就我一个弱女子,必要被带走受折磨。不过殿下既然道了谢,那我要个谢礼不过分吧。”
宋卿歌闻言,从腰间拿出一枚玉佩,道:“这个,价值连城。”说着放到司玉手里:“记得贴身携带。”
司玉看着玉佩,心里一惊。这玉佩,怎么会这么早的给我?宋卿歌她到底在想什么。
宋卿歌见她不接,直接讲玉佩丢在她手里。“收好,可别丢了。”说着,飞身离去。司玉捏了捏手里的玉佩,摸摸收了起来,转身回了房间。
今日之事,是她们二人设下的圈套,司玉上台故作身体不适,提前下台。实则在回房间的路上就狸猫换太子换了另一个人回房间将迷香布置好。那日之后,宋卿歌便放出消息,花神选定之女,最为纯洁,必定是尤物。她们一步一步引导着那人,果然,今日钓到了这只大鱼。
那一日,她们仿佛互通心意一般,彼此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却好似已经见过了无数次,宋卿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相信司玉。但好像,一切本该如此。
另一边,皇宫。
“失败了?”皇帝寝殿内,当今盛国的王,宋卿歌的兄长,正坐于软榻上。将手中的杯子狠狠朝地下一摔。“那就去解决,要是让皇妹知道,你们这命,也不必留着了,滚出去。”
此时,宋卿歌这边。“不必管他,他活不过今晚。我那个好兄长,留不得他的。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宋卿歌厌恶的看了被丢在地上的人一眼,又转身对身边人道。说着,抬手捂了捂鼻子,“都退下吧。”
第二日
“殿下,人……人果然没了。”宋卿歌听着底下的来报,轻笑出声。“嗯,下去吧。”说着,站起身来,看向一边的人,道:“随我去趟秦楼。”而司玉这边,哪怕花魁娘子接二连三遇刺,也是一切如常,对于秦楼生意,却没有任何影响。
司玉坐在窗前,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窗外,似乎是在等人。有些头疼地站起来,无奈地关上窗子,窗外的冷风似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让人心头不由得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