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阿卿!”司玉从梦中惊醒,看着一旁的小丫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似是在想什么。
不一会,只见那小丫头也是被她的声音吵醒,“姑娘,您醒了。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姑娘?”司玉被那丫头喊回了神,忙说:“锦溪妹妹?”顺手揉了揉额头,又道:“无事,许妈妈呢?”说到许妈妈,那是这玉京秦楼的管事,说好听点叫妈妈,实则与一般老鸨无异。
“姑娘您忘了?今日是花神节,妈妈去取您的舞衣去了,去了有一会呢。”锦溪赶忙回答她的话,准顺便将一旁的茶碗递给了她。
此时,门外有人在边敲门边喊着:“司玉姑娘!司玉姑娘您醒了吗?许妈妈将衣服拿回来了,正喊您过去呢。”
“好,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会就去。”说着,又看向锦溪:“锦溪妹妹你先同她一起去吧,我随后就到。”锦溪接过杯子,点头答道:“好。”说着离开了房间。
不过一会,司玉便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美人,抬手拂面,轻声浅笑。“原来,是个梦吗?”说着,自顾自站了起来,出门走向许妈妈的小院。
忽的一阵风吹过,像是感应到什么,司玉朝着二楼楼梯上看去。只见那人摇了摇扇子,朝她微微点头,做着口型。“什么?”距离太过远了,她没有听到,愣了一会,她见那人越走越远,便也没再管了。
另一边,刚刚那个神秘人坐在阁楼包间内,看着窗外。对着身边人说到:“刚刚那个,我见过……”说着声音愈发小了,“在……梦里。”
这边,司玉已经在梳妆了。“不愧是我的玉儿,这衣服就像是专属于你的一般哈哈哈哈,真是貌若天仙。”许妈妈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司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花神衣冠,金丝玉帛。”说着,皱了皱眉。
心道:“这衣冠,好生眼熟。”
傍晚时分,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花神节正式开始。秦楼作为玉京最为豪华之地更是灯火通明。“花神节观花神舞。”花神节每三年一次,是整个盛国最为热闹的节日,花神则是玉京城内,天子脚下最为貌美的姑娘当选,在花神节的那一天于秦楼起舞。
据说,被花神眷顾的女子,是普天之下最为幸运的。
玉京秦楼高台,万般寂静。只一瞬,灯火阑珊,漫天飞花。司玉站在高台之上,眼神清冷。接着,她慢慢挥舞起绸带,于高台之间,飞花之下,翩翩起舞。在那一瞬,她就是花神降临。
忽的,不知从哪里射出来一只箭,眼看着就要刺到她的肩膀,司玉收到惊吓,从高台跌落。而就这一瞬间,她被一身着黑裙的女子接住了。二人缓缓落于高台之上。
黑衣女子并没有看她,只道:“姑娘受惊了,先回房间吧。”说着又看着赶忙来到这的许妈妈:“查。”花神节当日,花神登台起舞被刺,全城戒严。
司玉回到房间,惊魂未定。“她怎么在这?是了,秦楼是她的,她不在才奇怪。”想着,外面传来锦溪的声音“姑娘,您没事吧。贼人已被抓到,现下已经被官府带走了。”说着,已经走了进去,又把门关上,继续道:“真是没想到,长公主殿下也在。”
“是啊,好险。”司玉看着锦溪的脸,顿了一下,又道:“亏得公主殿下救我,否则非得摔死不可。” 锦溪脸上流露出担心的神色,“姑娘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