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集团.星凌站在阳台。看着魔界的魔爪伸向铁时空。
青绿的手只剩下骨架子,机械地张开。一张大口似乎要吞噬掉整个铁时空。
铁时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麻瓜们的新闻都在播放着预测所谓世界末日。
实际上是无稽之谈。
这个所谓世界末日的说法,就是她放出去的。
魔界那位的手还是过于小心谨慎,尽管自己多次暗示,他都不动于衷。王星凌看着天越来越晚。
这次,他总算是出手了。
魔眼在这会儿只是个魔界小角色。跟在队伍里,趁机四处作恶。
而真正的黑手正铺天盖地地朝着铁时空发起攻击。
“我这双手沾了太多的罪恶。”王.大集团星凌不知道对谁在说话。“王大集团家族到我这一代就灭绝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黑暗里的人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良久,王大集团.星凌转身。
那人摇摇头,“或许,我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了。”
黑影人伸手凝结出一个像镜子一样的东西,里面正倒映着一个画面。
一个女孩子将一条白色的绸布放到了一个树干上。她扯了扯,确保这根绸布足够坚固,不至于半途松落了。扯得那棵白玉兰树落了满地的玉兰花。
而这个小女孩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王大集团.星凌有些激动。“这是时空之境,你们找到了我的分身?”
黑影点点头。“不过,她快要死了。”
画面中的王星凌已经踢翻她脚下的椅子。整个人立刻悬在绸布上。出于本能,她拼命地挣扎着。仔细看时,那双赤条条的腿上满是伤痕。
“不要死!”王大集团.星凌猛地扑进镜中的世界。将王星凌救了下来。而王星凌已经彻底地陷入昏迷。
慢慢地,王星凌渐渐恢复了呼吸,深重的呼吸带动着身体有规律地起伏着。
黑影看着镜中的画面,叹气。慢慢地,他发出一声轻笑,将这明镜收进袖口中。
王星凌醒过来了。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死。
到底是谁!她转身,就看见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站在门口。看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生。
“为什么死?”那人的声音有些冷。
“为什么死...”王星凌跟着重复了这个问题,忍不住笑出声,“你问我为什么死,为什么不问问我该什么活啊!”她说着,已经流下泪来。
那人走过来,掐住王星凌的下巴,“告诉我,你要什么?”
没等王星凌回答,她脑子里开始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
那人正快速地探索起她的记忆。
我到底要什么呢?我渴望什么....
要说渴望,总该是些珍贵的事物吧。
欲望都不能称之为渴望。
最深最深的东西是什么...
王星凌远远看着她的母亲,笑着跟他招招手。
正等他想走过去时,她看见母亲身旁的人,猛地停住了脚步。
父亲,那个差点把他打死的人。
他父亲笑着搂住了母亲,正如她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样,或许要更早,早在他还没有出现时,那会母亲还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而父亲是个能干又开朗的男人。
父亲也笑着,前所未有地温柔,跟梦一样。
这种梦她从来没想过。太假了,这一切太假了。
王星凌猛地睁开眼。
看着空洞的天花板。
果然是假的。
王大集团.星凌看她醒来,有些吃惊。坦诚道,“本来以为可以靠幻境让你恢复正常,没想到被你识破了。梦里的东西不就是你渴望的吗,为什么你还会醒来。”
“这是我渴望的。”王星凌边笑着,眼里却流出泪来,“但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东西,你再是渴望,午夜梦回时,就会是无数次的惊醒。梦里的幸福对上这血淋淋的暴力现实,显得是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