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下来,饶是傅文佩也有点动容了。
女儿跟着她本就没过什么好日子,性格又要强。再让依萍低头去那个家受罪,她也是舍不得的。
何况秦五爷还提出来她可以去大上海做事,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家里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总不能什么都指着依萍,她能去赚点钱真是再好不过了,还能顺便照看依萍。
几番思索下来,傅母终于点了头。
依萍大喜过望,激动地端起面前的茶水,敬秦五爷:“谢谢秦五爷,您对我们……”
秦五爷打断依萍的话,举起面前的茶杯和依萍碰了碰:“喝茶。多余的感谢不必说了,你好好读书、好好唱歌就行。”
他不想依萍把他当恩人看。那样太有距离。
依萍重重点头。
饭毕,秦五爷送依萍和傅母回去。
傅母坐在了副驾,依萍和秦五爷坐在后面。
这次,两个人之前的氛围少了点尴尬,多了一丝温情。
及至依萍家门口,秦五爷看了看那上了年纪的房子,又应傅母的热情邀约进去坐了坐。
陆振华他也是听说过的,年轻时威风凛凛的黑豹子,竟然就让自己的姨太太和女儿住在这种地方。
秦五爷心下不齿,但也不好说什么。
再过几年,等依萍念完大学,在大上海挣到了钱,也许就不用住在这种地方了吧。
他不免带上了一丝心疼。
那样骄傲的白玫瑰,不该吃苦。
蓦地,他心里一动。或许不用几年,他现在就可以让依萍搬去更好的地方,只是……
得慢慢来。
送走了秦五爷,依萍心中松快,好久没见方瑜了,她便跑去艺术大学找方瑜。
两人见了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依萍讲了自己被母亲发现在大上海唱歌,和母亲吵架、她的老板又出面解决……等等等等,真可谓一波三折。
方瑜听了打趣她:“我怎么听着,你这老板对你很不同寻常呢。”
“哪有!他肯定是看中我是个人才,才投资的。哼,我肯定不会让他亏本。”
“哦,是吗?”方瑜不依不饶。
“你和我哥怎么样了?他还在穷追不舍吗?”依萍把话题绕到方瑜身上。
方瑜苦笑:“说真的,我是喜欢尔豪的。但是听你说了他和可云的故事,我觉得,还是等他了结好这事再说吧。”
“唉,可云那个样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依萍也开始犯愁。
可云的病是心病,自古心病最难医了。
忽然,依萍想到琼林,她是读医学专业的。或许把可云的病讲给她听,说不定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我认识个外国女孩,她是学医的,说不定她有办法!”依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方瑜,“等回头我介绍你俩认识,她很有意思的。”
“依萍,你交了这么多朋友,那我还是第一重要的朋友吗?”方瑜调侃。
“当然,你总是第一。”
两个人逛了会街,在百货商场门口分了手,依萍搭电车去了大上海。
巧的是,她今天又在大上海看到了书桓和杜飞两个人。
表演完毕,书桓来后台找她。
不得不说,书桓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那双眼睛,看谁都深情。
“依萍,好久不见。”他靠着化妆台,含情脉脉盯着依萍,“你明天上午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你不用陪你的女朋友吗?”依萍觉得好笑,书桓明明和如萍在一起,却还来招惹她。
“女朋友?你是说如萍吗?”书桓着急的解释,“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可如萍和雪姨都说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