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人以为我们已经服过药,都忘记了前尘,没料到我们身上有异宝,药力都被化解了。”若玉的证词显然更有效,意外曝出司凤闻所未闻的猛料。
“?”司凤第一次听到这么炸裂的消息,他手边有的就是师父交给他的一只银钗,据说是他娘的遗物。其他的对于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他也中招?
巨大的信息量让他的大脑超负荷运转,仔细回想师父待他的好,难以想象离泽宫到底做了什么!
眼见司凤还有疑虑,如玉只得和盘托出:“刚入宫的几年,摸清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后,我就打算提前参加试炼,抱着未通过试炼就被辇出去的想法,但发现根本不是废去法力这么简单……但当时年龄小,发现有问题就回来和若玉商量换个法子。”
“你那次到底发现了什么?认为事情不简单?”对于说了像是没说,司凤满脸的问号,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我当时年龄小,远远的发现那些弟子的情况不对。后来仔细回想,那些被辇下山的弟子要打开体内的封印不说,好像还被药物控制了。”如玉陷入了回忆,偷看的画面怎么想还是不对劲,后来才发现那些弟子应该是进了天墟堂。
司凤想起此次出宫前的历练,对于那些未通过狼妖试炼的弟子,或许也是如此?
“此后我们便觉得~面具可能是为了加强我们体内的封印,防止被修为高深的厉害人物发现端倪,以免暴露离泽宫的惊天秘密。”若玉认真地分析,但有些话不好给司凤讲明,只得将话题引向面具的事。
“难道两年前的那次海外之行,也有不可说的秘密?”猜到一些的司凤,不想继续被瞒着,就是那场历练让他晓得必须强大起来。
“因为擅长寻找宝物,我十岁就获准外出历练了,此后找到宝物便交给长老们。”如玉不紧不慢地说出她的发现:“借着外出历练寻宝的机会,我确定天墟堂的妖里有金翅鸟加入。你们参加的那次海外之行,是訢旨门接到门外弟子急件,几个小门派的修仙人士要在海上斗法不说,更是要设下什么文斗中的厉害阵法。副宫主还有几大长老们担心出事,便计划了那次的海外之行。”
“没错,副宫主当时气的毁了副厅旁的大石柱,还将豢养的阴骨蛇投入斗法之地,再命咱们几个过去斩杀,就是为了震慑那几个小门派的修仙者。”跟在副宫主身边,若玉还记得当时师父有多生气。
“那阴骨蛇在附近杀戮了不少修仙者不说,还获得了增加修为的妖丹。”司凤是师父闭关,他也被副宫主派出去了,那次也是三人结成深厚友谊的契机。
“是啊!那次你和若玉一起,应该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当时见你颇为厉害,和若玉也是相熟,我便将几个小法器设在你们身侧。”如玉没心没肺的说着当时打怪的艰难,意外扯出相识的渊源上。
“我那时年幼无知,以为是了不得的厉害师兄保护我们,没想到……”司凤自小沉稳有度,但马有失蹄的时候😂
“好了,当时如玉确实废了诸多符咒宝器才硬扛死了妖物,那次被璎珞重创还伤了本体。”若玉想想都气,离泽宫有说不得的秘密,但是他们俩只得听命行事,像是陷入泥沼不得脱身。
“说了这么多,难道你们怀疑现在离泽宫已经叛离了其他四派?”一个想法窜出来,司凤越来越怀疑二人刚才扯这件事,就是为了说出离泽宫和天墟堂的人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