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君绝恋之念邪
清晨,一缕阳光折射进来,露珠还未消散,滴答滴答,树上的几颗晶莹的露珠滴了下来,树下一袭红衣的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睛,用芊芊玉手拂去脸颊上的水珠,随后她坐了起来,几阵风刮过,她抱臂蜷缩在树下。
冰冷的风,一阵阵的刮过。扬起她长长的秀发,拂起她那单薄的衣裳。“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
女子诧异的问道。
可是阴森的树林里,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她说话,她只能自己蜷缩着坐在那。
不久,太阳终于高了一点。光也强烈了一些,风中也不刮得那么急了 ,她缓缓的起身。
也顾不上那满腹的诧异,希望能早点走出这阴森的树林,自己别饿死在这里。
她慢慢的朝林中走去,随后听到了一群饿狼的嚎叫声。
她猛的定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饿狼的嚎叫声越来越大,离自己越来越近。
于是她顾不上什么,马上离自己来时的方向跑去,却没想到脚下一滑,顺着一个坡跌了下去。
滚到了坡底,她强忍着疼痛,坐了起来。已经听不到饿狼的嚎叫声去,她心想,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她缓缓的站起来,好在刚刚从坡顶滑下来,现在这条路还算平坦,不算难走。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走出去。
她慢慢的向前走着,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只见一团黑色的云在天空飘着--是怨灵。
自己现在一无所有,连几只狼都打不过。碰到怨灵,还有活着的希望吗?
于是她疯狂的跑着。怨灵就在身后不停的嚎叫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抓住她了。
突然脚下绊了一下,又摔倒了。
“我都还不知道自己是谁,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她自己轻笑着问道。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怨灵把她撕成碎片。令他没想到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等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一切都没有了。
只有平静,还有一个持剑的白衣男子。她扶着地面,缓缓的站起来,已经顾不得脚上的疼痛。
朝男子冰冷的说了一声,“谢谢”。
男子缓缓的回过头,即使戴着面具,也遮不住较好的容颜。
薄唇上勾起一丝冷笑,嘲讽道“昔日高高在上的天帝之女,竟会被一个小小的怨灵,吓成这般模样。”
女子诧异的抬起头,问道“你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天帝之女?什么高高在上?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认识我?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男子托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郴邪,你不认识我了吗?”
女子反过来,满脸疑惑的问道,“我认识你吗?”
男子轻蔑的笑道:“若是真不认得了也好。省得到头来恨我一辈子。”说完,便离开了。
红衣女子还怔怔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衣男子腾身飞到马车旁。
驾车的红衣男子问道:“殿下,您明明还放不下她,为何不?”
话还未说完,就被白衣男子打断“若是他真的不记得了也好。”
“那,郴邪姑娘,如今身无分文。而且又失去了灵力,就连记忆也被封印了。遇到危险怎么办?就像刚才,如果不是你,她早就被撕成碎片了。”
白衣男子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眺望着远方,面具下的眼神透露出一丝不舍,还有心疼。
随后,他缓缓的说道“只怕是只有那张脸,也能引起不少祸事。”
红衣男子心里想着,红颜祸水,自古多薄命,更何况是那要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突然心口一颤,就像有无数的冰刀子插在心口一般。白衣男子捂住胸口,眉头一紧。
红衣男子马上说,“殿下,是不是寒毒又发作了?当初你为了救王后,把奸诈小人给王后下的寒毒,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这寒毒,根本无药可解,如今你的身体若是被奸诈小人知道了这件事,那……”
“我无妨,此事千万不可走漏风声,赤钰,走吧。”
白衣男子上了马车。
赤钰,驾着马车,缓缓离去。马车里,白衣男子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浮现红衣女子的神情。
他在心底说。“郴邪,我只求你平安便好。”
郴邪你是谁,我又是谁
与弦郴儿,吾只求你平安便好
女子已经走到了闹市之中,心中不禁的问起自己,“郴邪?还真是个特别的名字。难道这就是我的名字?也罢,暂时想不到什么名字,就用它吧。”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闹市中走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街头的小贩。
逛了许久,才发现自己肚子饿了。这时,她正走着,恰巧旁边的小贩吆喝着,“姑娘要不要来一块桂花糕?”
她猛的回头,“可是我没有钱。”
小贩心地倒也是好。
他伸手递了一块桂花糕,说“我看姑娘也并不是坏人,这块桂花糕你先拿去垫垫肚子。”
郴邪双手递了过来,说了声“谢谢!”
桂花糕刚接过来。却被一道灵力打到了地上。郴邪低头看着地上的桂花糕。刚准备弯腰弓下身子捡起来。
这个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了一声讽刺的嘲笑声。他她突然抬起头来看,是一个容貌较好的,穿着一身粉红纱衣的女孩子。
她诧异道,“姑娘为何把我的桂花糕打掉了?”
粉红纱衣的女子嘲笑道。“没想到你郴邪也有讨饭的这一天。”
郴邪诧异道,“我认识姑娘吗?姑娘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粉衣女子嘴角轻笑。“哟,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不过你记住,你以前欠我的,我都要,你现在还给我。不过用一条命抵就够了。”
郴邪说:“过去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转身就要离去。
粉衣女子说,“你大可不必记得那么仔细,我记得便好。”
郴邪还是没有理她,依旧转身要走的样子。粉衣女子有些气急败坏。发动灵力一掌就要拍上去的样子。
这时突然来了一位英俊的男子,用灵力一掌挡下了粉衣子的掌力。粉衣女子的灵力远不及他。被一掌打倒在地,嘴角漾出了一丝鲜血。
男子从马上下来说,“郴邪姐姐,你没事吧?”
郴邪摇摇头。
男子马上变了副脸色,对粉衣女子说:“云梦,以前是我三哥惯着你,才让你这么不知好歹。现在我三哥不要你了。你还来找事,下次不是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了,马上给我滚。”
云梦气鼓鼓的走了,她说“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郴邪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还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你又是谁?”
“没关系,我慢慢讲给你听。我们先回去吧。”
云梦呦,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不过你大可不必记得那么仔细,你欠我的,我记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