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谋杀!”张家老爷的声音如一道惊雷般劈在了荧的心间,一些痛苦的记忆再次苏醒。
“母亲,你醒醒啊!”
“母亲…….”
“你母亲是自杀身亡的”,警察将结案记录出示给荧,“虽然你父亲有不在场证明,但因为长期家暴引发你母亲重度抑郁,他依然是要承担法律责任。”
“可是,在母亲自杀的前几天,父亲多次朝母亲心理暗示,‘你怎么不去死!’他就是杀害我母亲的杀人凶手!”
“你个死彪子,你和那个没有用的妈一样该死!竟然污蔑老子是杀人犯!老子不打死你!”
警察局里歇斯底里地对峙,男人扬起地巴掌落在荧的脸上,清脆的声音落在了荧的心间。在第二个巴掌落下之前,男人被警察控制起来。
嗡嗡嗡的声音持续很久。好一会儿,荧的耳朵才能听见声音。男人最终也只因为家暴判罪。
没有证据,没有证据。
母亲去世没有证据,张家小姐去世依旧是没有证据。
荧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我怎么才能帮到她们?”
身旁的万叶注意到了荧的反应,他悄悄牵住了荧的手。
“天权大人,在璃月的边境找到了张家姑爷。他已经买好了去纳塔的船票,准备偷渡过去。”凝光的下属回报,“且在他身上搜出大量金银。”
“哼”,凝光冷哼一声,“他要逃,真是找死!”
“糟了!”听到凝光下属的回报,小香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跑回了屋里,没过一会又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小姐的首饰盒子全空了!”
“一定是被姑爷拿走了!除了他没人再进这个屋子了!”
“赌博、偷窃、挑唆杀人,这几个罪行够判他十几年的了”夜兰摸了摸荧金色的短发,安慰道:“小可爱,有我们在,他不会好过的。”
“张灵灵的自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张家姑爷身上的锦袍因为挣扎、反抗已经沾满泥点,他犹如一直落汤鸡一般在做最后的挣扎“天权大人,我真是冤枉啊!”
“你冤枉?”夜兰将刚收到的情报一一念出。
“在张灵灵生产前一个月,你就去北国银行咨询过保险、妻子死后财产如何划分等事项,并且为张灵灵购买人身意外保险,我这边已经拿到了你的咨询登记单。”
“上半个月,你在赌坊欠钱一百二十万,利息是5%,现在除了铤而走险你毫无办法。”
“张灵灵死后,你发觉张家人报官后觉得自己拿不到保险的钱,去世偷走了张灵灵的贵重首饰准备偷渡纳塔。”
“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你所为?”
“为小姐买保险”小香惊叫出声,“你这个畜生,你当时骗小姐说为孩子购买成长险,等到她成亲做嫁妆的!”
小香扑上来对抓花了他的脸,“你还我家小姐的命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全都是我!”张家姑爷揭下伪善的面孔,“张灵灵她该死,我就应该连带那个小的一起弄死。”
“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不给我还钱,老子真后悔娶了这个无用的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