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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怨灵,南风吹向海8

月歌:摸不透的感情

洞穴里的氛围越来越诡异。

明明进来时只有一条直路,此刻身后的通道却彻底消失,只剩冰冷封闭的岩壁。

文月海僵硬地站在原地,他忽然变得有些慌张。

就在这诡异的僵局里,上空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气流震动。

霜月隼的感知极其敏锐,第一时间抬头望向洞顶。

在文月海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抬手稳稳接住了骤然坠落下来的人影。

是南禹。

南禹整个人跌落在霜月隼的怀里,手臂下意识抓住对方的胳膊。

刚从莫名幻境和传送失重感里挣脱出来的他,脑袋昏沉发胀,浑身都透着不适感,脸色格外苍白。

霜月隼垂眸看着怀里突然出现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霜月隼

从天而降的王子大人?

霜月隼

这时,文月海才猛然回神,瞪大了双眼,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惊到。

他快步上前,满脸难以置信。

文月海
文月海

南禹?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好像是凭空出现,这根本完全不合常理,不对……隼他本身好像也不怎么正常。

霜月隼只是笑着,没有替南禹解释半句隐秘。

他轻轻抬手,将状态不稳的南禹稳稳放到地面站稳。

南禹站定身子,环顾四周陌生的洞穴环境,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异变再起。

他储存在空间中的白色华丽飞铃,突然出现。

叮铃——!

清脆又清亮的铃声,在寂静的洞穴里不断响起。

雪白的小铃铛凌空悬浮,轻轻震颤,随后飞快掠出。

直直飞到文月海的身旁,绕着他的身体一圈又一圈不停打转。

铃声急促又温柔,久久不停。

文月海愣在原地,抬手想要触碰飞铃,又不敢乱动,满脸茫然无措。

文月海
文月海

诶?这、这是什么铃铛?为什么一直围着我转啊?

一旁的南禹死死盯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族老说的话,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

飞铃遇命定之人,便会主动奔赴对方。

……是真的?

就在此刻,洞穴深处的阴影疯狂翻涌。

阴冷刺骨的黑气蔓延开来,带着浓郁的怨念与戾气。

一道模糊又狰狞的人形虚影,缓缓凝聚成型。

正是那位葬身山中、执念不散的战国武将怨灵。

怨灵双目漆黑,带着千百年的不甘与怨气,直直朝着三人猛地冲击过来。

凛冽的阴风瞬间席卷整座洞穴。

文月海
文月海

小心!

文月海下意识低呼一声,浑身紧绷。

霜月隼神色一瞬收敛笑意,抬手轻轻一挡。

一层淡淡的透明屏障骤然展开,稳稳挡住了怨灵的狂暴攻击。

轰隆一声轻响,戾气尽数被阻隔在外。

可怨灵不散,周遭的阴冷气息越发浓重。

文月海刚刚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又被洞内的阴邪气场影响。

一股浓重的困意猛地席卷全身,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一软,直直就要往下倒。

南禹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了即将瘫倒的文月海。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人,眼底情绪复杂万千。

迟疑片刻后,他抬起头,望向身侧从容淡定的霜月隼,轻声开口。

南禹
南禹

隼哥?

霜月隼目光沉沉锁定前方躁动的怨灵,语气冷静,只淡淡落下一句话。

霜月隼

保护好他。

霜月隼

南禹稳稳扶着昏昏沉沉的文月海,不敢乱动分毫。

洞穴里的阴风越来越盛,周遭的岩壁都微微震颤,裹挟着刺骨的阴冷。

霜月隼直面前方躁动的怨灵,语气平静通透。

霜月隼

果然啊。这里从古代开始就是【能量聚集点】,【灵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涌现的地方】。

霜月隼

悬浮在黑暗中的武将怨灵,死死盯着霜月隼。

它残破的虚影不断扭曲,喉咙里挤出沙哑粗粝的怪声,满是不甘与暴戾。

霜月隼

你对于自己的战败,或者说留下的财宝还甚是留恋,是吗?真是可怜呐。

霜月隼

霜月隼微微垂眸,语气带着一丝漠然的悲悯。

霜月隼

你沦落变成了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你就这么想回到这个世界吗?甚至不惜对海下手。

霜月隼

他目光扫过靠在南禹怀里的文月海,淡淡开口。

霜月隼

不过又年轻又健康,而且为人和善的海,身体的确很吸引人。

霜月隼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怨灵的执念。

武将怨灵瞬间暴怒,发出刺耳尖锐的嘶吼声,回荡在密闭的洞穴之中。

霜月隼神色未变,语气坚定无比。

霜月隼

很可惜,海可是我重要的家人之一,是不能给你的哦。抱歉,所以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

霜月隼

怨灵彻底被激怒,满心不服。

漆黑的灵力在它身前疯狂汇聚,一颗颗漆黑能量球快速凝聚,伴随着滚烫的火球。

密密麻麻的攻击,齐刷刷朝着霜月隼猛冲过来。

霜月隼瞳孔微凝,轻声讶异。

霜月隼

哎呀,这股力量?

霜月隼

方才还带着闲适的神色彻底褪去。

他脸色骤然一沉,眼神变得凌厉凝重。

霜月隼

看来是被侵蚀了。

霜月隼

此刻才能真正看清。

这只武将怨灵的力量,远比普通执念怨灵强悍数倍。

它似乎是……被深山洞穴里滋生的暗力浸染或者其他能量的侵入……变成了这样。

南禹抱着虚弱的文月海,看着扑面而来的攻势,心头瞬间绷紧。

这场对峙,远比想象中要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