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你知道的我从不信佛……”
〖正文〗
京圈最出名的就是马家大少马嘉祺,号称从不信佛,可谁人不知马家大少手上总是带着一串佛珠,众人对此也都半信不疑。
丁程鑫是圈内有名的病美人,没有别的,他长的很“美”,甚至比女人生得还美,可天不随人愿,他从小就体弱多病。
家里的人为了地位、金钱把他送到了马嘉祺的床上。
这些年,有不上人想爬上马嘉祺的床,可无一例外,下场只有死,可还是有许多人前扑人后继趴上马嘉祺的床。
众人都知道上了马嘉祺的床,只要不被丢出去,就能飞黄腾达,要是被丟出去,下场只有死,不仅仅是丢了脸面,更是圈内所有人的玩物。
这么多年,马嘉祺丢出去的人不在少䍩,有男有女,甚至是刚成年的小孩,众人以为马嘉祺那方面不行,渐渐的,也没人敢往他床上爬。
可今天,马嘉祺刚回到酒店,就看见一个人影,小小抱成一团的缩在墙角,马嘉祺不知怎地就动了侧隐之心。
昏暗的灯光下,丁程鑫看不清对方的脸。
“看你长得这么小,成年了吗?”马嘉祺冷声说。
“先生,成年了的。”丁程鑫认命般的说。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
“先生,我很干净的,不脏……”丁程鑫声音染上了哭腔,他害怕他抛弃自己。
“丁程鑫,跟我回家吧,回马宅……”
“家”丁程鑫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我这种人,还能有家……”
“好,我去。”
马嘉祺把丁程鑫带到马宅后,一点一点的带丁程鑫走出阴影,可丁程鑫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
今天丁程鑫流鼻血了,甚至还咳出了血,他去洗手间清理,可半个小时过去了,丁程鑫还没有出来。
马嘉祺见对方没有出来,心里的那股预感也越来越强烈,马嘉祺用最快的速度来到洗手间,果不其然,丁程鑫晕倒了,不知是不是磕到了头,地板上全是血。
马嘉祺震惊到了,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害怕,他害怕丁程鑫还没认出自己,就不要自己了,他也心疼丁程鑫,马嘉祺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总是生病……
马嘉祺的情绪控制不住了:
“来人,快来人,你们是死了吗?快叫我的私人医生过来……”马嘉祺大声喊着。
听到声音,医生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进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
马嘉祺双手沾满血跪坐在地上,把丁程鑫抱在怀里,双眼无神。
无暇顾及其他,他检查了丁程鑫的伤势:
“先生,他治……治不好了,这病两年前就……就有了”他从没见过马嘉祺这幅模样,说话都有有些结巴。
马嘉祺双眼腥红,额头青筋暴起,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牙切齿:
“什么?你说什么?不会的,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死。”
“先生认清现实吧,他快要死了,还有两个周的时间了……”医生听到他的话,也不再害怕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不,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两天后丁程鑫终于醒了,马嘉祺准备喊医生过来:
“别……别喊,我有话想对你说……”许是睡了这么久,丁程鑫觉得每说一个字,疼痛就增加一分。
“阿程,你说,我听着。”
“阿祺,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意吗,去替我祈福吧,南山寺庙很灵的,我之前疼的受不了都会去那祈福,后来,真的不太疼了……”
“好,我答应你,你坚持一会儿,你会好的……等我……”
可马嘉祺不会知道,丁程鑫骗了他,他不想让马嘉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也根本没有所谓的祈福能止痛,只有丁程鑫自己知道,自己是痛的麻木了,所以便不会再觉得痛了。
丁程鑫到死也都不会知道马嘉祺他从不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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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从不信佛的他在佛庙前一步一叩首……
京圈里无人再敢提及他的名字,只知有一位痴情种,明明自己从不信佛可为了心爱之人,甘愿在佛庙前一步一叩首,一步一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