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自s的前一天,清净的收拾好东西,到宴会上和马嘉祺告别。
没曾想被他的朋友灌酒,还被推进蛋糕中。
“哈哈,这害人精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马嘉祺朋友们的哄笑声中,丁程鑫默默的将脸上的蛋糕擦掉,走到马嘉祺身边,将一张信封递给他。
马嘉祺将手中的杯砸过去,丁程鑫的额头瞬间红了一块。
信封被人踩在脚底。
马嘉祺按住丁程鑫的头,低声在他耳边说:
“不是很会反抗吗?今天怎么没动静了。”
丁程鑫盯着那封被踩在脚下的信封。
马嘉祺眉头紧皱,“嘴巴不能说话,耳朵也聋了吗?”
丁程鑫用手语缓慢的比着:[对不起,我要走了。]
马嘉祺以为丁程鑫只是要回家,捧着他的脸,难得柔和的说:
“你不喜欢宴会,下次就不要来,好好在家待着。”
丁程鑫摇摇头,[我不回去了]
马嘉祺的心情又差起来,捏着丁程鑫的脸用力的往旁边一推。
“我又给你脸了是不是,滚回家待着去。”
丁程鑫摔在地上,周围又是一阵哄笑声。
和三年前一样。
上学时他暗恋了马嘉祺三年,后来又成了马嘉祺密不透风的q人。
可丁程鑫知道,马嘉祺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他。
他先天不足,一直不会说话,上学时,马嘉祺护在他身前,“哑巴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那时候马嘉祺会为了丁程鑫学手语,会摸着他的头,安慰他,“你不要怕他们,以后我保护你。”
只是后来,丁程鑫的妈妈嫁给了马嘉祺的爸爸。
“我母亲刚过世,你妈妈就能嫁进来,你还真是我的好弟弟呢。”
马嘉祺握着丁程鑫的手,眼神阴郁的吓人。
那之后丁程鑫会被人baling
丁程鑫被人故意弄乱他的书桌,还会将他堵在墙角,说他的妈妈是害̶人̶精̶,说他也不是好东西。
他的书本总是丢,身上的衣服怎么换,放学回家都是脏的。
那天马嘉祺带着醉意打开他的房门,丁程鑫哭着祈求[你已经订婚了,不要这样羞̶辱̶我]
马嘉祺边凶̶狠̶的对待他,边在他耳边低语,“我的好弟弟,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丁程鑫就这样成了马嘉祺的q人,白天马嘉祺任由外人欺̶负̶他,晚上就自己来。
直到丁程鑫得知妈妈去世了。
丁程鑫终于在无人的角落哭出声来,于是他写下一封信和马嘉祺告别,从宴会离开后,他就要去找妈妈了。
马嘉祺得知丁程鑫去世的消息,这才想起他的那封信,他在地面上跪着祈求着那封信不要被丢掉。
总于马嘉祺找到了那个皱皱巴巴沾满奶油的信封,信里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因为我的存在让你这么难过,现在我真的走了。]
马嘉祺崩溃的大哭起来…
却早…已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