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可真不好打车。薛杉杉在医院门口可是等了好久才拦到辆出租车。

哈~啊,困死我了。
回到家的薛杉杉一连下来也打了好几个哈欠。

欸?晓茗?
薛杉杉正脱鞋呢,便看到了背靠坐在玄关处地上的元晓茗。
她赶紧蹲下身去,轻轻的拍着晓茗的脸蛋。

不是,晓茗,你怎么在这睡了呢?

嗯?杉杉,你跑哪去了?
元晓茗抬起微醺双眼,看向薛杉杉问。
她说话带着酒气,整个脸蛋都是红扑扑的,还带了点热气。

晓茗,你又喝酒了。

你、你赶紧起来。
薛杉杉随即也扶着元晓茗的胳肢窝将她从地上带起。
走向沙发以后,薛杉杉也将元晓茗放躺到了沙发上,并为她倒了杯温水。

来,赶紧的,先喝口水。

好。
元晓茗乖巧的接过水,而后也一鼓作气的将水喝光。

晓茗,你说你怎么又喝酒去了。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女孩子自己在外面是不能喝酒的,太危险了。

哎呀,行了杉杉,你每次都这么说。

你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呢嘛,哪有那么多危险。

瞎操心。

对了,你这么晚上哪去了?
回归正题,元晓茗回家来没见到薛杉杉,这才坐在玄关处等待她的。

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那个。我去医院献血去了。

献血?

不是,你大半夜去献什么血呀,杉杉,你不会糊涂了吧。
说完,元晓茗还用手背抵在杉杉额头间试探。

你才糊涂呢。

晓茗,我是去给我们大老板的妹妹献血去了。

昂?

献血?

封小姐她难产,恰好医院又血库告急,这才联系上我去献血。

大老板?封腾的妹妹?

嗯。

os:封月姐姐生孩子了?这么快。
元晓茗在心里犯嘀咕着,早些时日,她有去封家老宅拜访呢。

怎么啦?

没,没啥。
元晓茗一直以来都没有跟薛杉杉说过自己和封家的那一层关系。

不过晓茗,这也真是巧的很,大老板的妹妹跟我一样,也是RH阴性血。

那封小姐没事了吧?

没事了呀,母子平安,但这会还在医院输液呢。

喔。

那杉杉,你怎么样?

头觉得晕不晕啊?
元晓茗说着,又抬手抚了几下薛杉杉的脑袋问。但被薛杉杉推开,说道。

我没事。

晓茗,我看是你会晕吧,你闻闻,一身的酒气。

我啊!

我才不晕呢。

又没喝多少。

嘿你,我真是没法说你了。

那你别说我。
元晓茗冲薛杉杉扮了个鬼脸。

行了,你先去休息吧。

我洗个澡去。
——
一个月过去。

啊完了完了。

我怎么就睡过头了呢。
这天早上,由于昨天夜里加了班,薛杉杉回家后时间也挺晚的,所以今个早也睡过了头。
薛杉杉赶时间呢,便也匆匆洗漱完了出门。但时间晚了搭不上最近一班公交车也就算了,就连出租车,薛杉杉等老半天都没有等到一辆。

欸,我运气也太背了吧。

这上班都要迟到了,怎么办啊。
而这会。

昂?这咋还下雨了。
“吧嗒”几滴豆大的雨水打落在薛杉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