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你是否知道死亡?
你又是否感受过死亡?
死……是什么?
你是否想过死亡?
又或许真的想死?
是什么支撑你活了下来?
是……
你又是否畏惧过死亡?
死……死……
死到底是什么?
“你想感受死亡的感觉吗?花娆为您送行,恭喜您荣幸之至,你准备好接受死亡了吗?”
空荡荡的仓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咯咚,咯咚”。还夹杂着几个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的男人发出的颤抖声。
仓库黑的出奇,什么也看不见,使人的听觉格外的灵敏,而那高跟鞋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近。
“请允许我取走您的性命。”这道声音离他们近的仿佛没有距离,甚至可以感受到说话吐出来的气就围绕在耳边。
其中一个男人颤颤巍巍的往墙角缩了缩:“哥……哥……,我们今天会……会不会死在这儿?”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口中的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哥……哥……哥!”
他的手上似乎粘上了些粘稠的东西,热热的,是血!再往前摸摸似乎是一个头,只是一个头没有连接的身子,孤零零的头躺在血泊之中。
“啊!哥!哥!哥!你不会死的,你TM不会死的!”
沉寂了一会儿的高跟鞋声音再次响起,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哎呀,最近真的状态不怎么样,竟然漏了一个?好吧,请允许我取走您的性命,这位不幸而又幸运的先生?”
男人双膝跪在地上,拼命地把头往地上磕:“求……求你,饶了我,我不……不想死!求求你。”
“我也想饶了你,可是你朝着磕头的人好像不是我?是谁呢?哎呀,你朝着的人怎么只有身子啊?”
发出的声音在男人的左边,可是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还在前面?前面的人只有身子……
“你……你到底是谁?!”男人浑身颤抖的厉害,嘴里还在喃喃,“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想知道也没什么,告诉你好了:死亡使者——花娆!”
“死亡使者,哈哈哈,死亡使者,看来我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噗呲……,男人的脖子中瞬间飞溅出了血,血溅在墙上似乎都在诉说着他的悲哀。
花娆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蜡烛,借着烛光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三炷香用蜡烛的火点燃,随手一扔三炷香便借着一堆尸体的缝隙立住了。
她看了看表,已经半夜两点了,没有再耽误时间,脱下手套用蜡烛点燃,等手套燃烧殆尽成了一小堆回灰吹飞了灰屑,熄灭了蜡烛就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8点,程厌乔穿着睡衣,端着刚做好的三明治配着牛奶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打开新闻。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今日早间新闻,时间6月28日早上8点,下面开始播报早间新闻。今日早上6点,我市王大爷在城郊锻炼时,发现一间废旧仓库里有七具男尸,均为人为凶杀。下面让我们连线本台记者为我们实时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