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到了二楼的病房,整间屋子阴暗潮湿,阳光蒙着厚厚的灰尘斜斜落进来,空气里混杂着霉味、消毒水残留的涩味与腐朽木头的气息。
一张张老旧医用铁床并排靠墙摆放,床架锈迹斑斑,边角氧化发黑,焊接口早已斑驳掉漆。白色床板开裂凹陷,布满深浅划痕与莫名污渍,陈年汗渍、水渍晕开成片暗沉黄褐。床垫干瘪发硬、塌陷变形,布料发黄发脆,多处撕裂开线,内里棉絮结块外露,落满厚厚一层灰。

我真醉了

好黑啊
这里看起来像是没人的哈……

5个人瑟瑟发抖的躲在房间外面的凳子旁边

不是白天吗?为什么会这么黑?
李雪琴的话引起了鞠婧祎的注意,是的,大白天怎么会黑成这样。
有人故意把这里设成了这个样子,这里没有什么打扫痕迹,但是窗帘和柜子都把阳光挡的死死的,按道理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窗帘的遮光性不会这么好。


所以这个窗帘是后来装上去的
鞠婧祎点了点头,另外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摸。

那我们怎么进去?不确定有没有人啊

这么看上去,床都是空的,应该没人吧

不行,死角太多了,不能就这么进去啊
戚薇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走廊

你们记不记得,刚刚走廊上有一只黑猫
李一桐明白了戚薇的意思,从队伍的最后面退出去,去走廊上把那种黑白相间的猫抓了过来,引导它进入病房。
几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声音和动静
走吧,这个房里没人


最后一个人记得锁门啊

雪琴你在外面放哨,顺便查看一下地形

好
分头行动以后,鞠婧祎和田曦薇一直留意着身边各种声音,在靠近一边床的时,田曦薇停了下来
并用手示意大家安静,不要动

这里有人
田曦薇用手势比划着,提醒大家这个床上有人躺着
睡着了?

5个人中田曦薇,鞠婧祎,李雪琴是唯一会手语的人

是的

要出去吗?
等一下,这个人的呼吸声不像是练武的,像是个普通人


流浪者?
不确定

两个人刚比划完,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像是醒了,摸索着开了灯

我去?!你们是谁?
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保安,我叫平安
……


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也来找这个床的?

嗯?

你们也一定听说了这个传说吧,只要在这个床上躺着睡一觉,就可以起死回生,一生平安
啊对对对


那你们也来感受一下吧
床中央凝着几滩早已干透发黑的血迹,早已褪去鲜红,变成暗沉的褐紫、墨黑,深深渗进布料纹路里,干涸发硬、结块蜷缩,像早已凝固死去的痕迹。血迹蔓延开不规则的印记,边缘晕开泛黄污渍,混着灰尘与霉丝缠在一起。
床沿歪歪扭扭,断掉的绑带耷拉着,沾着血垢。整张病床死寂冰冷,曾经的挣扎、疼痛全都封存在这片干涸的暗红里,死气沉沉,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到底谁想躺在这样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