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宣死了,李常茹杀的。
首鼠两端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意志不坚被萧瑟策反也就罢了,竟然胆敢轻视她,妄图杀了她当作投名状……当真可笑至极!
李常茹眸光微冷,注视着眼前的尸体,嫌恶地踢了又踢,最后更是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没过多久,萧羽听到动静赶来了。
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一怔,随即面色阴沉地挥手,让人将瑾宣的尸体拖走。
等屏退所有人后,他才开口问道:“这么回事?”
李常茹索然无味地抬了抬下巴:“如你所见,瑾宣想杀了我当投名状,但没成功。”
按照瑾宣的实力来说,他本不该死得这么狼狈的。
但奈何他太过自傲以及伪装得太差,从他刚进门的那一刹那,李常茹就察觉了他的杀意。
所以,不等瑾宣开口说些什么场面话,李常茹当机立断催动了“蔓生”,同时撒下见血封喉的毒药。
李常茹知道自己实力弱小,所以比任何人都要谨慎和果决。
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将“蔓生”暴露出来,展现在在众人的眼中形象不过是用毒高手——给了萧羽许多稀奇古怪的毒药,以及凭借单纯无害的外表毒杀兰月侯。
这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只要让她使不出毒药,她就只能束手就擒。
瑾宣自然也是这么想的,面对一位用毒高手不能立马暴露自己的杀意,否则你不知道会有多少种毒药瞬发而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一击即中。
但很不幸的是,李常茹是个伪装的高手,一眼就发现了瑾宣的伪装下的杀意。
更不幸的是,李常茹没有丝毫犹豫就下了杀手,她深知如瑾宣这般高手,对方一旦动手自己不会任何反抗能力,所以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这场杀局看起来她化解得很轻松,但实际上却是惊险无比,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李常茹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又坚定了几分。
“情况怎么样了,暗河还有夜鸦那边准备得如何?”她问道。
提到这件事,萧羽表情一下子变得不太好:“夜鸦的药人之术已经研究成功了,但最近暗河那边好像有些异动,不愿配合炼制药人。”
“我猜萧瑟的人一定也找上了暗河。今天瑾宣来刺杀你,明日来的人未必不是暗河的人,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李常茹沉吟了片刻,然后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漆黑的眼珠如寒潭般幽深:“算算日子,该来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好戏也该开场了。”
“听闻萧瑟曾在千金台设下赌局,从南诀太子手上赢下一座城池。”
“正巧我也想与他赌上一回,赌局不妨也设在千金台好了!”
“赌注就是整个北离!”
“时间就定在三日后。”
萧羽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李常茹摇头不语,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目光沉沉地穿过窗户缝隙,遥望湛蓝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无论输赢如何,她都为自己定好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