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IF线23

明德帝淡淡地掀起眼皮看了瑾宣一眼，瑾宣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快步走到李常茹面前。

李常茹冲着他微微一笑，瑾宣想起半日前对方托自己传话的场景不由恍若隔世。

瑾宣稍微感叹了一下，但脸上神情不露丝毫破绽，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虎符。

只是凑得近了，瑾宣就又闻到李常茹身上那淡淡的花香。

不过，他没多想，因为每个高手在面对善于用毒的人时，总会下意识提防，并时刻注意自身状态。

李常茹身上的花香显然不是毒，她也不敢下毒，应该只是小女孩喜欢的熏香罢了。

瑾宣的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他接过虎符后很快呈递给了明德帝。

李常茹默默地站着，仿佛一尊只会微笑的石像。

明德帝接过虎符，心中猛然放下一块大石头，不禁露出快慰的笑容。

李常茹的视线在他与虎符接触的手上顿了下，又很快移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仔细检查确认虎符是真的后，明德帝终于重新将目光放回李常茹的身上。

只是，他愉悦的表情荡然无存，黑沉沉的眼眸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你是如何拿到的叶啸鹰虎符？”他冷声问道。

李常茹也不笑了，眼眸低垂，发出一道几乎叹息的声音：“这很重要吗？”

“或者说陛下觉得这筹码太轻，想让我将命也留下来？”李常茹此时的表情已经近乎漠然了，她已经看出了明德帝的心思。

没错，明德帝不打算让李常茹活着离开，因为这样的人太危险、太无法掌控了。

龙封卷轴、虎符已经拿到，李常茹还有什么价值呢?她只剩下危险与不可掌控了，所以杀死她似乎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杀了她，这里的一切都不会被外人知晓，宣妃也不用离宫，自己的威严也不会被冒犯。

他是帝王，天底下没有任何人与任何事可以让他退让。

“陛下，当真要杀我吗？”李常茹又微笑道。

明德帝没有将话说死，而是神情冷漠道：“你觉得呢？”

李常茹蹙着眉，眼角微微下垂，似是叹息无奈道：“我觉得杀了我并没有任何好处。”

明德帝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常茹继续轻声说道：“我从小长在雪月城，雪月城是我唯一的家……我的师父百里东君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家人还在等我回家，我不忍他们伤心……再说了，我又做错了什么，让陛下您如此恨我？”

“若是为了宣妃的事，我也不过勉力一试，无愧于心罢了，结果如何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我不过一个弱女子，身不由己，命不由己……陛下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的生死，我能做什么呢？”

听到李常茹这般自怨自艾的话语，明德帝终于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笑着问道：“听闻你小小年纪便已是自在地境，可是真的？”

李常茹低声叹气：“可我的一生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明德帝心中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感，当初他命人给年幼的李常茹下毒果然没错，不然让她这样成长下去保不齐又是一个雪月剑仙。

哈哈哈，如此年轻的自在地境啊，可惜也就这样了……

但他随即想到自己只是金刚凡境，而且还是当初百里东君为了替叶鼎之出气，将自己的境界打落至此。

叶鼎之是李常茹的父亲，百里东君是她的师父，这二人都与她关系密切。

念及此，明德帝看向李常茹的目光又不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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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论李常茹说话的艺术——第一步亮后台，第二步暗威胁，第三步给台阶，第四步提供情绪价值……

然后因为信息差，翻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