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剑仙说得不错,你应该和萧瑟他们一起的。”无心淡淡地说道,接着又有些好奇,“怎么我从来没听说你的经脉有问题?”
他本想问李寒衣,他的父亲叶鼎之是怎么死的,却没想到李寒衣将他撇在一边,自顾自地和李常茹说话,仿佛当他不存在。
直到李寒衣离开时,对方都没有告诉他一句答案。
无心仿佛在这两人面前变成了一团空气,面对这种情况,他本该识趣地离开的。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情,无心还是留了下来,默默地站在一旁。
他从两人故意忽视他的态度中,品出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也确信除了李寒衣,李常茹也知道些什么。
现在李寒衣离开了,无心对李常茹突如其来的关心,亦是一种试探。
李常茹闻言冲着他微微一笑,双眸弯弯,仿佛不知道他的算计,真诚地道谢:
“多谢关心,我清楚自己的情况,时间久了也适应了。”
“至于你为什么没听说......”李常茹摊了摊手,理所当然道,“经脉受损难道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吗?”
“再说了,我不过是个小人物,又有谁会在意呢?”
无心满脸不认同地摇摇头,看起来很是为她的妄自菲薄而痛心:
“你怎么能说是个小人物呢?你可是雪月城大城主百里东君的弟子,继承了岭南温家的毒术,被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毒术奇才。”
李常茹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然后表情一下子变得忧郁起来,似是被戳中了伤心事,叹了口气,悲伤地说道:
“酒仙弟子却去学了毒.....很可笑吧?江湖中人私底下不都这样说的么,百里东君眼瞎,收了个没资质的弟子。”
无心没被她可怜巴巴的模样骗到,继续往她心窝捅刀子,假惺惺地安慰道:
“这怎么能怪百里东君呢,明明没资质的是你呀!放心,若是你不乐意别人这样说,下次我遇见人就告诉他们,李常茹不喜欢你们骂她师父,要骂就骂她!”
李常茹嘴角微微抽搐,再也装不下去了,冷哼一声:“你这样得罪我,还想从我口中知道真相?”
无心端得一副佛子慈悲样,表情看上去圣洁又淡然,只是弯起的嘴角暴露出几分恣意邪魅。
“阿弥陀佛——”他低声念了一声佛号,但抬眸间眼波流转,又不像个和尚了。
“你既然没走并且乐意和我说话,自然是倾向于将真相告诉贫僧的。”
李常茹斜睨着他,冷笑连连:“本来是愿意的,可我突然发现将这件事告诉给一个和尚.....真是没意思极了!”
说完,她就想离开。
但却被无心拦住了,他脸上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话里透着一丝慌乱:“告诉我真相!”
李常茹定定地看着他,看了许久,心中却还是失望了。
无心当了十二年和尚,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和尚了。
既然是和尚,又哪里来的父母,哪里来的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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