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皇妹小小的人儿踮着脚举着花，萧楚河有些忍俊不禁。
他轻咳两声，然后接过花，努力拿出兄长的威严，一本正经道：“谢谢三皇妹的花，我很喜欢。”
李常茹眨了眨眼睛，语气是纯粹的满足：“茹儿好开心，茹儿最喜欢皇兄了！”
“傻瓜，你怎么这么……”萧楚河动了动嘴唇又停下了，似是极为无奈，觉得自己这个皇妹果然是个小孩子。
“茹儿不傻！”李常茹十分认真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执拗，一字一顿地说道，“茹儿知道，只有楚河哥哥对我最好！”
萧楚河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翘起，故作满不在乎道：“你有母妃、有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他们难道待你不好吗？”
他说这话本意是想三皇妹不要说谎骗人，但没想到她听到这话却突然哭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滑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你、你怎么了？哭什么？”萧楚河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她白皙的小脸有着哭泣泛起的红晕，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是水洗过的澄净，让人忍不住心软，放下防备。
李常茹没有再哭了，而是紧紧抿着嘴，眼神怯怯地望着他。
萧楚河看她这样，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三皇妹本应该找宣妃或者萧羽，可她现在偏偏出现在他面前……
他心中有了猜想，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楚河哥哥，我呜呜……”李常茹像是只不安的小兽扑到他的怀中，低声抽泣着。
萧楚河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近过，身体不由一僵，但还是慢慢地放松下来，用手生疏地安抚着她。
“别怕，有我在。”他轻声道，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来帮你解决。”
将头埋在萧楚河怀里的李常茹，低垂着的眼睫下，眼底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暗芒，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但这些情绪很快隐藏起来，她以及是那个可怜无害的三皇妹。
“哥哥，我好害怕……”她声音颤抖着，似是想去什么可怕的事，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我不敢告诉别人，我相信的只有哥哥你。”
“哥哥，我的母妃……我的母妃她丢下我走了……”
“你是和宣妃娘娘闹别扭了吗，她是你的母妃，怎么会——”萧楚河安慰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
五年前宣妃也曾丢下过萧羽，然后离开了皇宫。难不成……这次也是这样？
萧楚河神色严肃了许多，低头看向李常茹，眉眼间多出一抹沉重。
他斟酌着语言，迟疑地问道：“你口中的丢下是什么意思，是她亲口跟你说的吗？”
“是的。”李常茹难过地擦着眼泪，声音是掩饰不住地低落，“母妃的师兄来找她，然后就说要带母妃走。茹儿想跟母妃一起走，但母妃没有带上茹儿……他们在我眼前飞走了。”
“楚河哥哥，你说我的母妃会回来吗？”她的这句话轻得像一缕风，不知是在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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