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平和的生活,着实让白雅珍心中潜藏的戾气消减不少,但她还是感觉有点不痛快。
原因就是前世那个疯子文道赫,他是自己日记本里最后一个“X”,但这个“X”却始终没有机会消除。
于是,白雅珍根据前世的记忆整理出文家的罪证,用打印机复印许多份,分别送到各家报社以及文家死对头手中。
她这件事做得隐蔽,没有任何人发现。
当手机上刷到——海德尔集团财阀继承人文道赫因涉嫌谋杀被逮捕;海德尔集团涉嫌违法交易被追究刑事责任,股价大跌后……
白雅珍眉头微挑,郁气尽消,心中是说不出的痛快。
她嘴角扬起恣意的弧度,眼里满是讥讽之色。
文道赫凭借财阀身份将她当做蝼蚁戏弄,但剥离这层身份后什么都不是。
现在文家自身难保,也无法去捞文道赫了。
文道赫,你就安安心心在监狱待到死吧!
“雅珍,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嘛,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了?”
女同学狐疑地打量着白雅珍,眼神里面都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白雅珍清冷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敷衍道:“没有哦,是今天早上上学路上看到一只猫,它想捉小鸟,结果被小鸟给啄了满头包。”
女同学有些失落,却还是应和道:“那这猫也太笨了吧!”
“是呢,因为那是一只家养猫,所以无法抓住野外拼命挣扎求生的小鸟也是正常的。”
白雅珍微笑着轻声说道,瞥见对方手中的小卡,又适当转移话题道:“哇,这是你新买的小卡吗?”
见她注意到小卡,女同学欣喜地将小卡展示给她看——小卡上面容俊秀的男子穿着白色打歌服,手指比心,冲着镜头温暖地笑着。
“上次你说的许仁江,我也去关注了。”女同学有些羞涩但得意地说道,“我还去了他的握手会,你看这小卡上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呢!”
白雅珍顺着她指的方向认真看了看,眯着眼笑道:“真是羡慕你啊。”
“嘿嘿,也没什么。”
许是终于找到人可以吐槽,女同学一股脑儿地诉说着对自家欧巴的怜爱。
“雅珍,你不知道仁江欧巴有多可怜。好不容易被导演赏识出演电影,却被队内的人嫉妒孤立。那些脑残粉还敢骂欧巴,说欧巴抢了她们家哥哥的机会。”
女同学冷冷一笑,骂了一声阿西吧:“凭我多年追星的实力,我还能看不出那个小子的猫腻,直接把她们家哥哥私下恋爱想退团的证据甩在她们面前。”
“就连那小子故意吃坚果过敏那件事也查个一清二楚,小子还敢和我玩心眼!就是欺负我家欧巴善良!”
想到那个过敏小子最后发表的退团声明,女同学心里那叫一个舒畅,美滋滋地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道:
“那小子真不经打,我还没怎么出招呢就退场了,真弱!”
白雅珍只笑不语。
这辈子她不再欠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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