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从南宫仆射刚踏入这座城开始讲起——
秦国皇帝是个昏君,沉迷享乐,丝毫不在意国家的百姓。而在在各种贪官污吏以及苛捐杂税的压迫下,百姓的生活十分贫苦艰难。
南宫仆射在城外看见了许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据他们所说,是家乡遭遇灾年,实在活不下去了。
但当他们好不容易跑到了这里,城门的守卫却拒绝他们入内。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聚居在城外,靠过路人的施舍过活。
可是他们也清楚,这样只不过是等死罢了。
南宫仆射不由沉默。
等进了城后,看见城里与城外截然不同的景向,内心更是为之叹息。
南宫仆射身上没有钱,所以打算将随身带的一块羊脂玉平安扣给当了。
这平安扣是之前易文君送给她的礼物,某种意义上算是给她的保护费。
细腻滋润的羊脂玉几乎没有瑕疵,在光线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她很喜欢这个平安扣,一直系在腰间。等后来恢复了记忆,拿回了绣冬春雷的双刀后,她便将这个平安扣绑在了绣冬刀上。
也因此,在南宫仆射被淡月突然送到这里时,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它了。
等出了当铺,南宫仆射又往小巷深处走了走,希望身后的人能快点动手,让她来个黑吃黑。
美丽的外表总是容易让人生出觊觎与轻视之心,但没关系,南宫仆射会用自己手中的刀来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可等她好整以暇地靠在胡同的墙上,漫不经心地打量跟踪她的人时,却突然又冒出来了个小孩。
小孩看上去有些眼熟,俨然就是李长生的缩小版。
此时,他竟然不知从哪蹿出来,挡在了南宫仆射的身前,对着想抢劫的两个男人不屑一顾。
被轻视的二人,怒了,冲了上去。
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被小孩打倒在地,哀嚎痛呼。
小孩对这两个小盗贼得意地笑着,但等他转过身却换了一副面孔,却收起了锋芒,脸上添上一抹羞涩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南宫仆射。
南宫仆射拿不准对方的意思,语气迟疑地说道:“……谢谢?”
“嘿嘿嘿,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姬虎燮傻傻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眼睛更加亮了。
“你叫什么名字?”南宫仆射承认自己还是有点好奇了,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李长生的小时候。
“我叫——”姬虎燮刚想回答,但眼珠一转变了主意,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反倒问起了南宫仆射,“问人的名字之前不是应该先介绍自己吗?”
一双大大的眼睛继续炽热明亮地看着她。
南宫仆射顿了顿,觉得对方好像过于热情了。
“南宫仆射。”她低声说道。
南宫这个姓氏有些特殊啊,姓南宫的本就稀少,再加上对方一看就不凡的气势还有腰间的双刀……
姬虎燮心中纠结了一瞬,但看着对方的脸,安慰自己不会这么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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