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听了没有生气,而是专注地看向她,眸光中闪动着破碎的光,然后将难言的悲伤编织成一声叹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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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刀不适合你,拿着绣冬和春雷吧。”
李长生依然固执地举着手,手中的绣冬春雷沉眠于刀鞘之中,像是无声地等待着它们真正主人的唤醒。
阿麦却并没有动作,冷淡地撇过脸。
她即将与对方比试,接受对方提供的兵器算怎么回事,而且......
“你身上除了这双刀,没有其他的兵器。”阿麦冷淡地皱眉,“我不会和手无寸铁的你比试,这胜之不武。”
李长生淡淡地微笑,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把刀抛到了她的怀里,然后双手一摊,表示道:“那我们就不比了。”
阿麦轻松地将刀接住,下意识便要还给李长生,但对方却灵活地躲过,边躲边嬉皮笑脸道:“不要,我就不要。你也别想拉着我比试!”
“你!”阿麦有些生气,平时冷静的头脑也冲动起来,想要抓住对方。
“我不使刀,你给我我也用不了。”李长生笑着和阿麦绕圈,语气里充满愉快,“所以,今天我们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
闻言,阿麦终于停下了脚步,抱着绣冬春雷一时有些无措。
过了一会儿,她才犹豫道:“那你把刀拿走。”
“我说了,这刀是你的,我这是物归原主。”
“可是,我不是南宫仆射,我叫阿麦。”阿麦声音有些沉闷。
她是阿麦,只是阿麦。
即使她认为自己的记忆不太正常,但她却无法完全抹杀阿麦的存在。
毕竟,至今为止,她是以阿麦的身份存于这个世界的。
这些天的经历与体验,将原本迷茫空洞的阿麦填满成一个充实、有血有肉的人。
所以,当李长生告诉她过去的真实时,她难得退缩与害怕了。
心底下意识的反应告诉自己,她并不想恢复记忆。
所以她才选择和李长生比试,妄图将一切拖后。
但这种退缩的行为,明明是自己之前才对刘秀丽驳斥过,但当它轮到自己身上时还真是......报应不爽。
阿麦落寞地垂下眼帘,看着怀中的绣冬春雷,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最后,她选择将腰间原本普普通通的双刀换下,动作迟缓地将一看就不一般的绣冬春雷重新放在空下来的腰间。
她选择了面对属于南宫仆射的人生,至此她不再是阿麦。
南宫仆射缓慢地掀起眼帘,眼里的犹豫与迟疑一扫而空,平静淡然地看着李长生。
“师父。”南宫仆射平静的声音响起,仿佛穿越了时空,一如初见。
李长生本来玩笑般的神色缓缓收起,笑意收敛,眉眼染上一抹凝重。
“你都记起来了?”
“是的。”
重逢的师徒在一问一答之后,陷入了久久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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