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麦最后还是拒绝了刘秀丽。
阿麦没有给人当替身的打算,自然不会回答刘秀丽这个不属于她的问题。
刘秀丽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倒是没有多少失落,看样子好像对这个结果早就有所预料。
她弯起眉眼对阿麦说道:“你不愿意回答,那可以听听我的唠叨吗?”
“嗯……”刘秀丽苦恼地皱一下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没错,就把它当做是我的唠叨好了!”
阿麦沉默了一下,她觉得眼前的姑娘没死心,已然把自己当成了南宫仆射。
但她却不能直接开口解释。
对方没有彻底表现这个意图,她也只能佯作不知。
彼此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菩叶哥哥曾说过,把决定的权利留在别人的手中是一种软弱。”
刘秀丽一双明眸中跃动着灼热的光芒,语气渐渐激动起来,“我想知道……我现在是否拥有了决定的权利。哪怕只是片刻……”
“你想要决定什么?”阿麦问道。
“我想让她……不要忘记我。”刘秀丽的声音很轻,微微带着颤抖。
阿麦好像在面对她时,总会陷入沉默。
也许不是沉默,而是心灵的震颤,让脑海里想说的话变成空白。
一个人的倾诉与另一个人的沉默,二者的反差总会让人叹息。
叶鼎之就对这样的场合感到苦恼,恨不得使劲抓住阿麦的肩膀摇晃,让她不要这么冷漠。
易文君轻轻叹气,然后走到刘秀丽的身前,掏出一块下角绣了兰草的手帕,轻声说道:“女孩子的眼泪可是很珍贵的。”
刘秀丽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脸颊上的冰凉。原来,是落泪了吗……
她看着易文君递过来的手帕,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收下,然后轻声道谢。
叶鼎之见气氛缓和了许多,也凑上来插科打诨:“我还从没见过刘姑娘哭的样子呢!看来那个南宫仆射真是个负心人!”
“不许你这么说菩叶哥哥。”刘秀丽擦掉眼泪,立马凶巴巴地瞪着叶鼎之,“菩叶哥哥是我的师父,也是我最敬重的人。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鼎之知道自己想错了,尴尬地笑了笑,左右张望一下,灵光一闪转移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进村吧!对了,还有小童,我都好久没见他了!”
听到弟弟的名字,刘秀丽的表情好了许多,终于想起叶鼎之是她弟弟最喜欢的大哥哥了。
于是,她勉强对叶鼎之有了几分耐心,解释道:“小童在家呢,之前还一直念叨你。你回来了,他一定很高兴。”
“是吗?”叶鼎之也有些开心,但想到小童平时的作风又有些怀疑,狐疑道,“他不会偷偷骂我吧?”
刘秀丽面色一僵,但还是粉饰太平道:“怎么会?小童是个好孩子。”
叶鼎之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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