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麦走了将近两个月,来到了一畔湖水处。
眼前碧波粼粼的湖水,似乎和其他地方没有区别,但却因为这里的主人而名声大噪。
南诀第一高手烟凌霞,就住在洞月湖对岸的竹楼。
世人对烟凌霞所知甚少,只知道她在几年前打败了雨生魔,问鼎南诀第一。
此后,她便隐居在洞月湖,人前去挑战她的人都吃了个闭门羹。
这种淡漠不问世事的性子,也使这位南诀第一的存在感不强,只有到某些时候才能想起她。
但这并不代表其余南诀高手对她的忽视,恰恰相反,南诀第一的名号时刻抓挠他们的心。
而现在,似乎机会到了。
前几年被烟凌霞打败的雨生魔,在销声匿迹许久后卷土重来,他的目标毫不遮掩,一路向洞月湖赶来。
于是,这段时间南诀的高手闻风而动,纷纷赶来洞月湖,只为见到前后两任南诀第一的绝世之战。
其中也有不乏想踩着雨生魔上位的人,半路拦截以图扬名。
但雨生魔势不可挡,那些挑战他的人对他来说不过衣角的尘土,轻轻一拍就落了。
他一路未曾出剑,只为蕴养剑气,心中决意之盛令人侧目。
阿麦自然也听说了这场声势浩大的一战,心中带着懵懂的好奇与纯然的向往,赶到了这里。
不过,阿麦显然是没有什么经验,直接大大咧咧地走到了洞月湖旁,抬眼便可看到湖对岸的竹楼。
甚至,她此时的内心还有些讶异,难道是自己走错路了吗?怎么不见一个人影?
阿麦的目光在四周扫视,湖畔、竹楼、树林……
她视线落在身后的树林,眼神微顿。
明明没有看见人,却好似感觉到了无数双眼睛……
阿麦心中有了答案,那些人应该躲在树林里。
只是,离得这么远,如何能看得清?
她不想遮遮掩掩藏在树林里。
她要光明正大地看。
阿麦装作没发现树林里的人,坦然自若地掏出包袱里的鱼线,在一旁用刀砍了一截长树枝,简易地做了鱼竿,在湖边垂钓。
这两个多月的路途,她练起了刀,学会了钓鱼,掌握了做饭,一点点适应了生活。
阿麦买的刀只是十分普通的短刀,刚好可以插在腰间。
将鱼竿摆好等鱼上钩时,她将腰间的刀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她总觉得一把刀好像太少了,但奈何手中的钱不够买第二把刀,所以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想法。
阿麦看着阳光照在刀刃发出的反光,不由出神。
忽然,明亮光滑的刀身映出两个人影,阿麦微微一愣,随即转头望去。
“南宫仆射?”年轻的男子面露疑惑。
另一个撑伞的人似乎也多看了她几眼,眉头紧蹙。
.
.
.
.
............................................................................................................1
呜呜呜,大大加油,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