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也紧随其后的上了楼,刚进房间门,就看见她倒在了浴室门口,大白心急的咬着她的衣服,想要将她拖向床边。
羽生也不犹豫快步走上前,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正想着要不要送她去医院,她就悠悠转醒了。
小让?


你刚才晕倒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沈琬婉恹恹的摇摇头,温暖的怀抱让她舒心的眯了眯眼,直接像个树濑熊一样紧紧的圈住羽生的脖子。正适宜的体温,就像寒冷的冬天里抱着暖炉,她舒心的眼睛都完成了月牙状。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羽生将她小心的放下,又贴心的给她盖上被子,一切都做完了,她却仍不愿撒手,而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只得弓着身子,双手撑着床,将她环绕在身下。
小让,被窝太凉了,你能不能陪我睡?





她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还是说这又是什么高端的钓鱼操作?

不行,我得回家。
可是···你家都被淹了。



他现在已经严重怀疑他家被淹是不是她故意的了,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得不说她沈琬婉是真的太会了。

你放手啊,小心我报警说你非礼我。


那你走吧,我让大白陪我睡。

话虽这么说,但她依旧没有松手,而是露出一副像是被人遗弃的惨兮兮的可怜模样,羽生被这样的表情盯着,也狠不下心来强硬的拒绝她。
真的不行嘛?

虽然大白也挺暖和的,但是他会掉毛。

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沈琬婉小心翼翼的保证着,软糯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吗?
沈琬婉目光定定的看着他,见他眼神清明,她莞尔一笑。
那你想吗?



羽生涨红了脸与她目光相交,窘迫的咽了咽口水。

不想,我可是有道德底线的人。
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把沈琬婉逗笑了。
巧了,我也不想。

你帮我把被窝捂暖和了,就可以走了。


哈?

凭啥?
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报警跟警察说你非礼我。



羽生一脸问号,怎么会有这么无赖且颠倒是非黑白的人。

我看你有病。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有病。

所以···你要不看在我有病的份上,就给我暖被窝吧。

沈琬婉微微扬起头,趁他不注意时,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拽上了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的身子,炙热的体温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惬意的叹慰道。
好暖和!

羽生奋力的挣扎了一会,不小心蹭到她柔软的峰峦,立马僵直的躺在那不敢动弹,面红耳赤的躺在她的身边,不敢啃声。心中已经暗暗的为自己即将逝去的清白鞠了一把泪,不过事情的后续并未如他所想的发展下去,她只是抱着自己并未有下一步的动作,直到她抱着自己睡着了,才发现她确实只是单纯的睡觉。
不知为何,羽生心中竟生出几分失落之情,周身环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不知不觉中他也跟着沉沉的睡去。
翌日清晨,沈琬婉悠悠转醒,迷糊的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具衣襟半敞的精壮胸膛,动作快过脑子,直接一脚把身边的登徒子踹下了床,恼羞成怒的瞪着他。
靠,谁准你上本小姐的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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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谁懂啊,一大早醒来床上多了个男的!




哈…昨晚可是你死皮赖脸的让我留下的(打哈欠)


有嘛?我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