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这又不是小说设定,咬了你能得到什么啊——”
蒋瑞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等于他能被同一个人咬那个地方两次,季判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些。
他现在非常想飙脏话,真的,脖子后面那一块招谁惹谁了呀,蒋瑞现在开始怀疑咬他的那个人是不是知道的比他多了,最好不是带着全部记忆的,否则真的搞不准蒋瑞会不会把他嘎了。
因为他不允许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人出现在自己的时候里,绝对不行,没有人会想成为猫捉老鼠里面的老鼠,没有人。
蒋瑞允许有跟他一样可以解锁以前记忆的人存在,但他确实是无比反感像是开了诱视挂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太膈应人了。
心理这样想着,表面那也是挡不住一股被欺负的可怜样,本来想着洗完脸就去打游戏的,结果可想而知,他的占有欲比起以前,更加的毫无掩饰了。
这搞得蒋瑞自己也好奇了,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吗?
在以前肯定也咬过,他的性子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绝对的。
但感觉自始至终都不对,在一起怕不是自己主动坦白的吧?不可能,绝对没蠢到这种地步,绝对不可能,蒋瑞是不可能接受自己蠢到如此地步的,绝对不能是。
蒋瑞暗暗想着,排除自身,咬的后槽牙也分开了些,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不过占有欲太强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不是好事,因为会产生一些他并不想面对的争论,至少以前会,现在好像并没有那个机会。
“你又咬我”
他带着满满腔的嗓音控诉季判的行为,而此时蒋瑞很明显处于弱势,示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季判眉眼逐渐露出满意的神色,瞧着那块肌肤,手指抚上了牙印的边缘,开口说:“我听说你们是可以留有标记的,代表着在这个印记消失之前,你都是有主的,你说是不是真的啊?”
“……”,闻言,蒋瑞也是权衡利弊了起来,肌肤格外敏感,换了好几次开口方式,最后试探地开口问道:“你是听谁说的啊?我不…清楚……”。
“柏屿啊”,季判笑了笑,倒也不否认,说:简诣最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追他了,你说能成功吗?”
“我不知道”,蒋瑞整个人出于一种很“吃惊”的状态中,连理性的思考都难以做到,依靠着本能压抑天性,连连败退。
有蛇身,被一个人连着咬两次,非正常人,特别是匹配值到达一定的数额时,对双方,在最终的目的不能统一很难形成共赢的局面同时,更会导致平衡制度失调,其中一方收益为中心,直至成为附属品。
此时此刻他也只是跟蒋瑞对视了几秒,就引得对方“乖巧”的献吻,然后就见他把手摸上了腰带,手里动作不停的同时,说:“我给先生做口……”。
“嗯……“,如果说蒋瑞前脚先是没有意识一般,那他的后一秒就好像是意识到了一件很“残酷”的事实一样,任命地继续亲吻他的喉结,连带被领起都没有什么反应,就是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的绝望,含着泪看他,确实是让季判心疼了不少,然后就听他说道:“晚上吧,外面还有人呢,你说呢?”
蒋瑞一些无神的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回道:“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