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为什么要没有呢,许褚?”
柏屿反问着他的问题,而许褚很显然就是一副不情愿又很讶异他会这么提问,很不高兴地宣泄情绪,“成绩本来就有好有坏啊,公开出来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制造焦虑嘛,还有奖品,谁稀罕啊”。
“嗯,不稀罕”,柏屿向来能共情这一点,自然也是能“哄好”这种情绪,“可惜你不稀罕的奖品要花落另一家了,娇小的小仓鼠”。
不提这茬还好,提了许褚心理就“气愤”了,凭什么把养宠物这见事要以各项成绩优越的前提下才能养在身边呢?
“可是把个人的成绩公布出来本来就有问题啊”,他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我也要经历这些呢”。
许褚他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我是谁,他们是谁,为什么我要深陷在这里的条条框框,也就是说,他以前知道的态度的就已经是“事不关己,好严格”了,现在更是“麻了”。
柏屿也深思过这些问题,要不是有什么能支撑着他,他也早就是不活了。
根本就是难以接受枯燥乏味每天过的一模一样的生活,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活着有什么意思,内耗到死。
而现在望着许褚逐渐失神的模样,也是试图唤醒他,道:“许褚?”
“嗯?我在啊——”,许褚脸都逐渐木讷了,两双眼睛努力聚集,说:“怎么了嘛?我挺好的呀”。
“……”,瞧瞧孩子都开始说胡话了,这副样子怎么还能没事呢,坐在那上面这么久他没事,围栏都快有事了,更何况时间也已经接近下午的六点了,吃完饭就可以上床休息的时间了,必须走了,于是柏屿开口很温柔地对他说道:“许褚时间不早了,手也可以抹药,那腿疼不疼?”
“嗯?我还……”,许褚前脚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后脚就把话跟咽下去了,下意识伸手搂上了柏屿的脖子,听他一句一句地说:“那我抱着回去也一样的,身子不舒服很正常的,持枪的手势再熟练熟练”
“你之前应该学过的呀,肌肉记忆不够深刻吗?又不是打游戏手感这个东西也确实挺难的……”,柏屿细细回想着一些细节,抱着走路毫无压力,问:“许褚你干嘛一句话不说?”
许褚沉默了一会儿,一些自暴自弃地回道:“这除了能证明我没有天赋以外,没有任何好处”。
路上没什么人,柏屿听见他这么说也是笑了笑,往上颠了一下,安慰道:“没有天赋的人怎么会在隔了很长时间后第一次上手就能在打十枪的前提下能有六枪都打在靶上呢,已经很棒了”。
“可是我不擅长这些……”,许褚心理的落差感真的很重,他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而放弃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他用着一种很讨好的眼神看着眼前人,开口祈求道:“哥哥帮忙想个办法嘛,我不想练这些东西……”。
听到此言论的柏屿也是先笑了一下,他能同情这种心态,但他最多能坐的也就是安抚他的心态,换了一种鼓励方式,表面赞同道:“不想练就不练啊,但你的蒋哥哥听说了你要放弃了可是就不回来了喽,他本来可是说想指导指导你的”。
“那也不行……”,许褚出说反驳道:“他毕竟跟季叔叔亲密的很呢,更何况这也不是理由,反应就是没商量”
“什么没商量?还有谁哪个季叔叔亲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