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柜子前,其中一个人的手腕被用领带绑到了一块,手里的资料也自然而然地被拿过放到了别的地方,然后他便忍不住说道:“你做个人行不行?”
“嗯?做人?”楚郢抬眼从书柜前的柜门中看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倒影,说道:“我不是正在做嘛,许老板着什么急呀”。
“你……”
与他相处时间过长的许昭也早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罢了,既然阻止不了,也就只能享受其中的乐趣了,虽然并不传统,但胜在新鲜。
被摸透的敏感点,散落开的衣服及被反锁的书房门,避免不了的吻痕,肩颈的牙印,被反压在桌前,被抱着身上,避无可避地的深度,手腕处也早以被分开,取而代之的是眼睛被蒙住,泪珠将领带走向了更深色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早上没有出现在公司的老板们,及许褚隐约记得这身衣服不是刚开始穿的那套,换了。
而与此同时的蒋瑞也步步走向一个装修豪华的精神病院,那里的人不算多,只有十几位,却个个都是存在负新闻却有背景的社会人渣,而他的头发此时也不长,穿着很是利落,手腕上还有一个皮筋,深蓝色。
他来这里很明显是有目的,手拿着匕首,在路上也没什么人关注他,坐在像是专门来接他的车子里,最后停在了一个转角的小镇深处,然后直走就能看到山下的那座精神病院,单出装修上来看,不知道的以为是养老的地方呢。
大别野,好几层,环境何其是好的问题,够是证明了一个单单的牌子不能确定能判定出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人,所以蒋瑞匕首的第一滴血自然而然地就判给了第一个开门的那个。
而那个人不单单是没预料得到,更是不敢相信蒋瑞竟然没死,那条黑蛇竟然还活着,而这里的看守也早已被买通了,给杀女仇人看门的日子他们两个早就受够了,只不过没不过胆报仇罢了,他们还要生活有家人,难哦~。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一个人让我来去你的性命,因为他自己不好出手,你觉得他给的钱会不会比你给的封口费多啊?”
蒋瑞动手何其的干脆利落,保护自己的反而成为了阻止自己逃命的最大障碍,外面生活井然有序,里面各种声响声不断,很明显是谈不拢的,只能逃命。
“见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你觉得是被蛇吃掉痛苦还是被用匕首杀掉更轻松一点儿?当时你抓我做什么?究竟是谁告诉你吃掉黑蛇可以长生的呀?”
人少了一个又一个,蒋瑞很显然是有备而来,而这个精神病院的策划部很明显有很多内鬼,他们的年纪很明显都不年轻了,跑是跑不掉的,匕首下没有冤魂,天时间差不多刚好,夜生活刚开始。
只有小部分会永久的沉睡在床铺当中,明明作息各异,却因为有精神类疾病凑到了一起,最好也在一块也算是死得其所吧,除了那个小孩。
那个小孩,刚成年因为校园霸凌致死多人而出现在这里,家里的毕竟何其是不一般,简直是无所畏惧的代表,只不过遇上蒋瑞了。
果然呢,基因这个东西就是强大至极,不然那个才到蒋瑞腰间的小朋友又怎么敢用刀偷袭他背身呢,拦都拦不住的程度,很绝,很勇敢,只不过用错地方了。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留你到成年呢?你在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