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都熠受邀来到梨园听戏,二月红身着戏服在台上唱戏,看见都熠后用眼神传达了笑意。
都熠认真听着,虽然他听不懂。
待节目全部演完后管家走过来。
“这位爷,我们二爷请您到后台一聚。”
都熠点了点头,跟着他来到后台。
二月红刚卸掉妆,见他过来露出温和的笑容。
“毒爷请坐。”
都熠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乖巧呆萌。
二月红轻笑一声,这毒公子少说得有一百岁了,有时候单纯的竟像个孩子。
“不知刚才的戏可能入得了毒爷的法眼?”
都熠认真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刚才唱了什么,但还是面不改色的认真道“很好。”
“哈哈。”
可拉倒吧,他刚才在台上可是看的清楚,这毒公子分明是在发呆。
罢了罢了,和张启山一样不懂得欣赏,是个“呆子”。
随后两人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谈”(几乎是二爷在说)。
他发现都熠是个很奇怪的人,道上流传的都熠是个杀伐果断,手段狠辣的人物。
但二月红看到的是他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多管闲事,对人心可以说是非常了,但他偶尔的小动作又会让你感觉他很天真。
总之他是个很矛盾的人,但二月红对他的印象一直是建立在听说上,所以无法确定都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爷,不好了。”
正在两人交流“愉快”的时候小斯跑进来。
二月红皱起眉“何事?”
小斯“二爷,夫人晕倒了。”
“什么?”
二月红脸色巨变,立马站起身要往回赶。
小斯“二爷,您注意安全,那边已经叫大夫了。”
二月红匆匆对都熠道了个歉就急切的问“怎么回事?夫人为什么会晕倒?”
“小的也不知道,夫人本来是在赏花,突然咳嗽了几声就晕过去了。”
都熠在听到后脑子里闪过几个片段,潜意识告诉他应该过去看看。
于是都熠跟了上去,很快一行人急忙赶回红府。
都熠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少年蹲在床前。
是那个打水漂的少年。
陈皮也看见了他,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师父。”
二月红胡乱应了一声,紧张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丫头,丫头醒醒,我回来了,对不起……”
不一会儿大夫就来了,认真给丫头号脉。
“这……二爷,原谅老朽实在是看不出令夫人的病。”
二月红眼带泪意“大夫,你再试试,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大夫无奈摇头。
陈皮气的要杀了老大夫,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眼见二月红和陈皮就要崩溃了都熠皱着眉走上前,对着二月红平静道“我试试。”
二月红抬头望向他,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但是没有办法了,于是狠狠心“好,麻烦毒爷了,只要您能救回丫头我二月红愿付出任何代价。”
都熠点点头,替丫头诊病。
这是……
“毒。”
二月红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瞬间暴怒,什么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丫头下手,他要让那人生不如死。
恢复点理智二月红“可有法子去毒?”
都熠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不深,有救。”
二月红暂时放下心来“您……”
都熠“交给我。”
二月红“……谢谢。”
陈皮也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都熠将他们赶了出去,拿着刀划伤手腕,鲜血瞬间涌出,都熠掰开丫头的嘴将血灌了进去。
随着丫头气色的逐渐好转,都熠的脸色越发苍白。
最后都熠简单包了一下,倚在桌子上缓解失血的眩晕感。
他刚才好像想起来一点,老九门好像也是本书,二月红的妻子就是丫头吧?最后好像也是因为中毒而亡的?
都熠第一次感受到前世那些记忆也是个有用的东西。
只是如果他现在实在书中,那他们的命运岂不是早就注定了?
都熠起了些厌恶,这种感觉太糟糕了,他头一次想要打破禁止,不受别人摆布。
都熠缓一会儿就出去了,随后师徒两人就进来了,见到丫头没事后好好哭了一场。
陈皮注意到了一旁虚弱的都熠“喂,你没事吧?”
都熠淡淡瞥了他一眼“没事,我走了。”
陈皮咬咬牙看了眼师父“师父……”
二月红“陈皮,你去吩咐下面准备些补品,今天还好有他在。”
陈皮听到后跑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大批补品送到都熠面前。
都熠无语至极。
只能默默吃起难吃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