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郡主回房间之后,她的贴身侍女上楼服侍元英。
元英“承亲王可是走了?”
#“承亲王刚走,郡主还有何事?”
元英“退下吧”
#“是”
路上尹政快马加鞭到附近的县。要是问尹政为何如此快的想回去主要是因为他害怕他久留于此,会让元英名声有碍。
新川城门口处传来一道声音
“承亲王,当真是悠闲”一道略显苍老却气息稳重的声音
尹政“酒还有一点。隔空喝尽,将葫芦口朝下,脸上笑嘻嘻,现在没了。”
杨士奇“最近士奇得到一件珍贵的宝甲和一把绝世好枪。他深知武器对于武艺的重要性,因此决定将这份礼物送到儒园,希望十三爷能够勤加练习,提升自己的武艺水平。”
尹政阁老大方,善解人意,我就是缺了件趁手的兵器。不过这酒你也得赔我
“赔赔赔”
尹政尹政低头把葫芦系在腰间,斗笠一带,双手抱着宝剑,活活一儒雅侠客。
“我说杨阁老,你这去南州看了一面七哥,回来怎么连口音都变了。”尹政整理衣衫,拍拍泥土。
“没办法,要不说还是京城好,这下回来舒服多咯。我这要进宫,十五爷可要同行。”杨士奇一脸无奈,回头吩咐奴仆道,“把马车的马解下来,我骑马入宫,派人回府上找匹新马拉回去。”
诺
尹政尹政看着杨士奇,眉间露出几分关切,“阁老都六十多岁啦,别瞎折腾,不行的话,下马去吧。收了你的礼,自不会走掉。”
杨士奇微微仰头,发出开心的笑声,“老夫年轻时,可是容貌俊美,名誉京师。也曾如十五爷这般,一人一葫一剑一骑,游历五州。后来又在北州镇守边关八年,要说这马上功夫,老夫未必输给十五爷。”
“景明三年,我力压诸位才子,为当朝新科状元。那状元服一穿,京师中女子扔下的鲜花堆了数米高。”
回忆完往事,杨士奇踩住马镫,慢慢上马,稳稳牵住马绳。
身形似鹤,看得出年轻时的几分影子。
笑声中,杨士奇对于刚才用含糊的口音骗过尹政甚为得意,儒雅的气质中透露着几分顽皮,活脱脱一个老顽童。
尹政单手轻旋长剑,微微后仰着头,目光投向杨士奇,剑尾指向京城,尽显少年英气,他道:“杨阁老,您是否愿意与我一同重走昔日之路?”“走!”二人并肩策马,尹政朗声吟道:“此生无悔凌云志,直冲云霄傲九天。”杨士奇赞道:“十五爷才华横溢,让我先一步入城。”说罢,他趁尹政不备,迅速驱马进城。
"汝这老者啊,驾云而去吧,速速逃离!"尹政双足一蹬,向城门疾驰而去。时光荏苒,岁月无声。两位少年的豪情壮志在此刻交融,融入了时代的洪流之中。不久之后,杨士奇率先抵达城门,侧身双手抱拳道:"十五爷,承让了!""长途跋涉实在疲惫不堪,精神尚未恢复,更何况您还设下计谋。"
尹政弯腰趴在乘云背上,拍拍它头,小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没输。”
杨士奇都这么老了,好不容易想少年意气一回,何必跟他争个输赢。
杨士奇笑眯眯地看着尹政道,“走吧。”
尹政缓缓起身,摸摸傲娇的乘云脑袋,跟上杨士奇,不过马蹄始终快另一匹马一步。
尹政拍拍它脑袋,这才止住。
而自打入城,以尹政的脸熟和存在感,很快就被街上的百姓当作谈资。
“前方就是司音坊咯!”
“看来杨阁老年轻时没少去过。”
杨士奇说话,尹政开口打趣道。
这司音坊相当于新川的高档青楼,只卖艺不卖身,里面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而从司音坊过去,一路都是极尽繁华处。
顷刻间,尹政双手牵住马绳,朝两侧阁楼看望的人喊道:“杨阁老说他年少得意金榜题名时,女子扔下的花堆成山。不知道各位姑娘可否相助,我今日偏偏要一朝踏尽满城花。”
“既是十五爷的请求,无不应允,还请稍后。”
“正是如此。”
“烦请派几位小厮帮忙走动,从这儿进宫的路,告知沿街的各处。我要这花香三日不绝,凡是这路上帮忙的,甜酥店最贵的甜品,每人免费一份。”尹风大声喊道。
“十五爷不必麻烦,小人自小声音大,马上去报,请十五爷不要忘记。”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百姓作礼说道。
“那是自然。”
尹政侧头看向杨士奇,“杨阁老可愿等上一等,主上哪儿不必担心。”
杨士奇仰天大笑,问道:“就是不知道老头子陪十五爷走这遭,能否得几盒甜酥店的梦华,我那小孙女最爱吃这个。可是甜酥店每天只买十份,难求啊。”
尹政笑道:“管够。再说,那些普通的甜品又不限制份数,寻常百姓亦可食用。”
杨士奇眯着眼笑,“我能有什么办法,她就爱吃那个。”
停留旁,司音坊一中年妇女从二楼招呼。
“十五爷多日不来我这司音坊,姑娘们都想念得紧啊!如今满京城都在传十五爷的那位未婚妻元英郡主,怕是十五爷婚后不敢来了吧"
尹政尹政微微一笑,“神女既然知晓我是个怕夫人的,往后要是再调侃,倘若日后我那夫人寻上门来,我可管不了。”
"十五爷的话还是那么幽默"
"走吧!"尹政骑上骏马,沉默地向前驶去。
那位与尹政交谈的中年妇人从二楼走廊离去,消失在深处。
"欣竹,我可是为你打听到了,十五爷日后恐怕不会常来这司音坊了。"
"谢谢姑姑。"年轻的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拿起红色的口红,轻抿双唇。 她放下红色纸张,双手捏成兰花指,用戏腔吟唱:"神女不幸降人间,红颜遮面难识君。自古多情易伤离,怎能教杨柳泪两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