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啊,咱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咱俩关系很好吗,你刚才说那个你们是我跟谁啊。”
“我干嘛要失忆啊,谁给我支的这个损招啊?”
苏念安不停的问问问问到厌倦,燕知春不停的不为所动,甚至甚至头都不回,一个劲儿的在前面带路。
这让苏念安不由得怀疑自己。
怎么回事,难道她现在没有之前有魅力吗?
她以前的朋友竟然不理现在的她,这算什么。
“春春,春春,春春春……”
“停——”
燕知春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十分无奈的看着苏念安。
“你怎么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个脾气”
不熟的时候还好,她算个可以信任的人,但一旦熟悉起来了,她可能就不是个人了。
这是一家书店。
有着空空如也的书架,还没看到生肖,苏念安脱口而出:
“这个生肖还吃书啊。”
话音落下,苏念安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抬头看去,一个白色皮肤的蛇头人栽了个跟头,手里的绳子差点甩出去,原本周身环绕的悲伤气息也瞬间消散:
“喂,说什么呢你,你才吃书呢,都是你吃的。”
燕知春默默的点了点头。
苏念安:???
“ 春春你在做什么。”
燕知春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
“没有。”
“臭丫头说你吃书,行了,说说吧,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而且还多了这么大个孩子。”白蛇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低声喃喃“生肖和参与者都没有生殖隔离吗……”
苏念安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问你跟臭丫头来干什么。”
“ 哦”
苏念安应了一声,有些戒备的看着面前这个大白蛇。
看起来这只白色的地蛇和燕知春很熟,而且也认识苏念安,这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性的歪了歪头。
“认识我?”
蛇头上下动了动,很显然,是的。
苏念安看了看燕知春,她肯定的点了点头,于是苏念安又看回了地蛇:
“你怎么认识我的。”
“我可以告诉你,但我现在很难过,我出来是要上吊的。”
???
“上什么吊,你又不会死。”
苏念安十分疑惑,生肖是被强化过的,难道一根绳子能吊死他?
“你这死丫头,怎么一点话不会说,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伤心,然后来安慰我吗!”
苏念安沉默了半响,随后捂着胸口
“啊,素贞你为什么伤心,你别伤心了。”
地蛇:……
“你能不能别这么敷衍,还有,素贞是什么。”
“白素贞啊,你没听过白蛇传吗?” 苏念安哦了一声,把手放下来,拍了拍有些要被惊醒的熹微,对他的智商表示怀疑,“你不是白蛇吗?”
显然是的。
但是这个白蛇,他,她,不是……
算了算了。
地蛇放弃治疗了。
“算了,随便你叫什么吧,我又管不了你。”说着,他把脸一捂,背过去小声啜泣:“呜呜呜呜……没人在意我,呜呜呜……”
苏念安嘴角的弧度消失了,探出头想要看看他:
“真伤心了?”
回应她的只有不断的呜咽声,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