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边说边往外走,走到一半时,她又停住了,“那个药20两银子,记得给我。”说完,她便消失在俞渺川眼前。
俞渺川:……
大理寺
仵作验尸完毕。
“何铭,可有什么发现?”
“如大人所想一样,张大人并非是死于意外,而是谋杀。”
“展开说说。”
“张大人是被毒死的,只是,这毒,属下并不知道是什么。”
“你不知道?”晏文柏一脸震惊,“你精通药学,连你都不知道的毒,怕是有些棘手了。”
“最近京中不太平,眼下驸马又死了,这大理寺的事务可是越来越多了,我只是一个小仵作,按理说是不该有这么多事的,所以,大人,什么时候能让我休沐啊?”
晏文柏假意想了想,“想休沐啊?”
“对。”何铭一脸的期待。
“不行,”晏文柏直接拒绝,没带一丝的犹豫,“这两个案子联系着朝廷,不早点破案,朝野也不得安生。所以,我们得尽快找出凶手,而大理寺最近事多,只有你是闲人一个,因此,只得委屈你跟我一路找凶手了。”
何铭的嘴角扯了扯,这忽悠人一套一套的,我是不会相信的。
“你知道的,陛下很是关注这件事,倘若我们做好了,赏赐是比不可少的。你也……”
还没等晏文柏说完,何铭便打断说:“行,我跟你去,毕竟咱两是兄弟嘛。”他绝不会承认是对赏赐心动了的。
晏文柏嘴角轻轻上扬,显然,是因为何铭答应了他而感到满意。
“走吧,先去张大人家中瞧瞧。”
张府
张家一片缟素,正厅里哭声不断。
“晏大人。”张夫人见晏文柏来了,朝他行礼道。
“夫人无需多礼,快请起。”晏文柏假扶了一把。“今日我来是有事要问问夫人,还望夫人告知。”他也没多与张夫人寒暄,直奔主题。
张夫人抹了抹眼泪,“大人请问,我定全数告知。”
“最近张大人可有得罪过什么人?亦或是经常出入什么地方?”
“先前与户部尚书有些矛盾,不过后来又都好了。”张夫人想了一下,“还有跟江湖上的人也有些矛盾。”
“就这些?”
“是的,我家老爷虽不是处处与人和善,但他也是有分寸的。如今老爷死的不明不白,还望晏大人能尽快找出凶手,替我家老爷报仇。”兴许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张夫人又哭了起来。
“我听说张大人最近迷上了月茗轩的头牌--楚然来着,张夫人怎么不说这个?”何铭突然出言问。
张夫人一怔,随后说:“这毕竟是家丑,老爷死了,我这个做夫人的还是要替他留着些面子的。”
“原来如此,先前张大人沉迷这楚然姑娘,还扬言要把楚然姑娘娶回家当侧夫人,夫人不肯,跟张大人大闹了一场,还扬言说只要张大人敢娶她,就不会让张大人好过,此后张大人便出了事,”
何铭没在说后面的话了,可张夫人已经猜到了后半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