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院外的大槐树,树下有一口大缸,树上的雪化成水,滴答滴答往下滴。
哒!哒!哒!哒!哒!脚步声由远而近,吱呀∽! 温暖的小屋,门被打开了,门又被另一个进来的人随手关上。
哒!哒!哒!,哒!哒!哒!那人来到了床边,看着睡梦中熟睡的人,不知为何,睡梦中的人好似有化不开的结一般,整张小脸皱起来,仿佛一位小小年纪就经历过世态沧桑一般。
"玉子墨!子墨哥哥!,救救我,救救我啊!我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呜呜呜呜啊啊啊"
很低的爆哭声,很低,却又撕心裂肺
两人在床边默默的看着,没有丝毫要安慰的意思,良久过后,低低的清亮声音传来“公子!现在走,还是明天走?姥爷那边的人传信过来,这信息确实属实"
优思良久,另一道身影回,“我想明日又想今日,但确实放不下,那边既已动了心思,必不会善罢甘休,唯今之计,只有逃,可这偌大的国公府又当如何?我带不走所有人,最多只能带十人,可我又如何甘心?"
“可公子,属下直言,不甘心又能如何?上面那位不会放过我们,国公府外边也有人把守,断不可能从正门出,唯有走暗道,若您都放弃,那姥爷的苦心就白费了"
无奈之举,是个死局
“去祠堂找二哥,让他去暗道,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只让二哥知晓便可,把这个小少年也一起带走吧”
“是!”
“既是死局,我便绝地逢生"
“大哥,为什么赶我走?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不会再惹祸了,求求你了,大哥!",厢房外,少年苦苦的祈求着,门内哪人,始终不理,不做任何回应,砰!的一声,门外忽的没有了动静,吱呀∽!那扇铁石心肠的门开了
“别让二哥他一直哭,他一直跪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不如直接打晕了走,你让他跟我们断绝关系,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可也不能告诉他什么,不如直接打晕带走”少年声音缓缓,却不失刚毅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上面那位已经动手,爹已经被留在里面,唯一能传的消息让我们自救,可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这个家权力最大的我,就像一个笑话”
“要我说,要不就…,先把二哥送走吧,毕竟,在这场猜忌中,他最能保全其身的,若是他成功走了,上面那位也不会追责的,不是吗?”语气淡淡,像是谈论无关生死。
“也只能这样了,假扮的人找好了吗?"
"找好了,人皮面具也准备好了,就差把这个二傻子送出去了,还有那个小孩,那小孩进来的时候被门外的那些人看倒了,估计上面那位已经知道了”
“那就再找个替身!,诶!∽好像府里没有那般年纪的”
“呃呵呵呵,大哥,你才反应过来啊!”干笑了两声
“那就直接送走吧,想来那小屁孩,不会有人知晓!"
"大哥!你是不是?没有查那小孩的身份??他是冷宫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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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过后,院外兵荒马乱,呼的有人高喊,"郑国公府嫡长子,出来迎接圣旨!!!!”
“二弟,赶快把他们送进暗道,能送的尽量往里送,尽量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