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彧虽可怜苏岚往后遭遇可到底帮亲不帮理,且恐怕院外暗卫早就去汇报消息去了。
裴彧慢慢吞吞地往顾迟卿的星禅院走去,却在侧院的荷花庭口看见了顾迟卿。
女子手拿一盏灯彩,穿着一惯的青色常服,明明没有表情,甚至从浅薄的月光下可以看清她眼中的神情,她的神情良善温和,明明毫无任何攻击性,裴彧却少见的慌乱。
裴彧走进才注意到,顾迟卿眼尾微红,顾迟卿手指拉着他衣角:“我姐呢!”
裴彧这才看清她眼中的破碎,平常嘴角惯有的笑意也耷拉下来,眼神直直的看着他,只要个答案。
像是偏执顾执的小孩儿,只要颗糖一样。
时间真的静止了好久,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直到,女孩一滴泪从眼角划过。
他真的好久都没有见她哭,小时候是个哭包,长大后见的最多的却是天真的笑和谋略的深沉。
“放心,大小姐的灵牌并没有碎,我们只要找到她就好了,我马上给师父传书让他回来,无论如何找到大小姐最重要,我们回书房我同你仔细讲讲,你看我有没有遗漏什么都。”
顾迟卿顺着自己主屋的方向和裴彧一起回到了星禅殿。
走进书房可以看见书桌的桌面上很空,只有一本画册,裴彧拿起来看,竟然是“顾闵月”,也就是苏岚的日常起居,一举一动。
裴彧看了一下就感觉难怪苏岚暴露的这么快,她的一举一动没有大小姐骨子里的娴静温婉就算了,也不会打听顾闵月的喜好吗?她不仅挑食,还喜欢作,无论如何一个人的字迹是不会变的,且她太冲动了。竟然直接在大街上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裴瑾言。
裴彧正感叹苏岚的糊涂转头却看见顾迟卿手里拿着一块银质的令牌上面刻着顾闵月三个字,但,令牌中央的字体有一条长长的裂痕。
裴彧眼睛微睁:“你!你什么时候!”
灵牌是皇氏子女独有但也有特例,顾闵月自小与皇室定亲,早就被刻上皇室的烙印,也就有这个资格。
而皇家的东西当然就应该存放在皇宫里,怎么会在骤然间出现在顾迟卿的手上,只有两个可能。
一.她叫人偷来的,一般灵牌都会存放在国师府,不可能不禁他手交与他人。可是国师府有上任国师下的阵法,平常人根本进不去。
二.灵牌本来就在顾迟卿手里,才能那么快出现。
但裴彧还是将想法二推翻毕竟若是灵牌消失,师父肯定会有察觉,不可能...除非是师父交给顾迟卿的。
顾迟卿拿着灵牌,看他:“它碎了。”
“没,只是有了不可挽回的损伤。”
裴彧心里装着事呢,直接就说,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脑壳蚌壳住了。说那么难看干什么,只是受了伤不就好了。
“不可挽回。”
顾迟卿琢磨着这四个字,被长袖遮掩的右手握成了拳头。
顾迟卿将灵牌收好不待裴彧询问就将他赶走了:“夜已深,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晚安。”
说完,就将人推了出去。”
裴彧也确实看人心情不好,就没了脾气,让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