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的暖光漫过凌乱的被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染得柔和。文梓柒侧躺着，后背紧贴着霍之久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掌心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带着事后未散的缱绻。
霍之久姐姐，还累吗？
霍之久的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沙哑，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发丝，暖融融的。他低头，在她颈侧印下一个轻吻，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文梓柒轻轻 “嗯” 了一声，转过身面对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锁骨，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文梓柒还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软意，和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躺着，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霍之久的目光黏在她脸上，从她微肿的唇瓣移到她带着笑意的眼底，怎么看都看不够。他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唇角，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霍之久姐姐刚才好乖。
文梓柒的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推开他，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文梓柒别闹。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纵容。
霍之久轻笑出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温馨又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霍之久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
霍之久老婆，我们聊聊以前的事好不好？
文梓柒嗯，聊什么？
文梓柒抬头看他，眼底带着好奇。
霍之久聊我们的初吻啊。
霍之久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怀念，
霍之久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吗？
文梓柒的脸颊瞬间更烫了，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雨夜的画面。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文梓柒记得。
霍之久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霍之久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
霍之久那是大二的下雨天，我们刚结束竞赛集训，我送你回宿舍。走到宿舍楼下，雨下得好大，你撑着伞，我站在雨里，看着你，突然就忍不住吻了你。
他的语气带着点羞涩，像在回忆一件极其珍贵的往事：
霍之久那时候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吻完之后我都不敢看你，生怕你生气，想转身就跑。结果你拉住了我的手，还轻轻说了句‘下雨了，快进来躲躲’。
文梓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描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也记得，那天的雨下得很大，打湿了霍之久的头发和肩膀，他却只顾着看着她，眼神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那个吻很青涩，带着点慌乱，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至今想起还会觉得脸颊发烫。
文梓柒那时候你胆子真小，吻完之后头都不敢抬。
文梓柒忍不住调侃道，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霍之久那不是太紧张了嘛！
霍之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霍之久我暗恋了你那么久，终于鼓起勇气吻了你，生怕搞砸了，让你讨厌我。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霍之久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傻，明明姐姐也对我有好感，却还那么不自信。
文梓柒谁对你有好感了？
文梓柒故意逗他，眼底满是笑意。
霍之久就有！
霍之久立刻反驳，语气带着点委屈，
霍之久不然你为什么拉住我？为什么后来还愿意跟我约会？为什么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他一连串的问题，让文梓柒忍不住笑出了声。
文梓柒好了，有好感行了吧。
文梓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纵容，
文梓柒其实那天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你会突然吻我。但我并不讨厌，反而觉得有点开心。
霍之久真的吗？
霍之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霍之久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推开我，会再也不理我呢。
文梓柒怎么会？
文梓柒轻声说，眼底满是温柔，
文梓柒从高中赛场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个很认真、很努力的人。上了大学，你一直默默照顾我，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认真：
文梓柒其实在你吻我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只是我比较慢热，没敢表现出来。
霍之久听到这话，心里软成一片。他低头，吻住文梓柒的唇，这个吻不像初吻时那么青涩，也不像刚才那么炽热，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和眷恋。吻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霍之久老婆，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太开心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霍之久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暗恋，原来你早就喜欢我了。
文梓柒嗯。
文梓柒轻轻应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文梓柒那时候的你，虽然有点害羞，却很执着，很可爱。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聊着初吻时的细节，聊着当时的心情，聊着那些青涩又甜蜜的往事。霍之久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当时的紧张和忐忑，文梓柒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眼底满是笑意。
霍之久老婆，你知道吗？
霍之久忽然说，语气认真，
霍之久从初吻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对你，一定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现在，我做到了，对不对？
文梓柒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和幸福：
文梓柒嗯，你做到了。
霍之久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霍之久老婆，我爱你。不止是现在，还有过去，还有未来的每一天。
文梓柒我也爱你。
文梓柒轻声回应，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自己完全埋在他的怀里。
夜灯依旧亮着，暖光包裹着相拥的两人。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偶尔的呢喃，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那些青涩的回忆，那些默默的等待，都在这一刻化作最温柔的模样，见证着他们之间细水长流的爱情。
霍之久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心里满是满足和踏实。他知道，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经历多少事，他都会像初吻那天一样，珍视她，爱护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而这份藏在枕边絮语里的甜蜜，将会伴随他们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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