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其他的,你就现在给兄弟一句话,到底喜不喜欢?”
谷江山不假思索:

“喜欢。”

“有多喜欢?”

“想和她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种喜欢。”
朋友听着他的这套说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你等什么呢?”

“等她孩子会打酱油了认你当干妈啊,男闺蜜。”
谷江山屈膝顶了一下前排座位:

“我去你的。”

“得了,我不说了。”

“你爸妈啥时候到广州啊?”

“明天。”
—
【我在杭州这边工作走不开,预祝你演出顺利。】


【嗯,工作顺利。】
演出前一天的彩排间隙,后台的谷江山回完消息卸力倚靠在墙壁上:

“唉……”
准备的惊喜还是泡汤喽……

“她不来,按A方案彩排的步骤演出吧。”
—
银杏叶在柏油路上划出断续金线,livehouse馆外排长队售卖着官方物料,两三人在队伍拐弯处扎堆扩列,按耐不住兴奋形成细小音浪。
远处自带横幅的粉丝号召大家签名,三个女生俯身签名的瞬间,横幅边角被风掀起,马克笔尖在布面刮出毛糙的"谷"字。
易拉宝支架在暮色里轻晃,塑料膜接缝处反射着夕阳的光晕。目及之处都是交换自制无料的粉丝。
我和苏祁皖混在其中。1
这糖太甜了磕到了
“搞定。”

我“伪装”妥当与苏祁皖“隐秘”在人群中,黑口罩绷出面部轮廓,墨镜片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哑光质感,像两团化不开的浓雾。oversize黑色高领毛衣吞没了脖颈曲线,十一月的阳光依然滚烫,汗珠顺着墨镜金属支架滑落,在口罩边缘洇出深色水痕。

“大姐,这就是你说的计划啊。”
苏祁皖瞅了眼我黑口罩黑墨镜的装扮,没忍住吐槽道:

“你这是正经票吗?怎么跟贼一样鬼鬼祟祟的。”
“你知道我抢一张票多不容易么!”

我不许你忤逆我抢票的手速!
“抵制黄牛,从我做起。”

我本人正义凛然,苏祁皖却思考着更现实的情况:

“作为一名演员的经验之谈啊——你捂的越严实越引人注目。”
“是…嘛?”

已经可以进场了,粉丝们在入口处一哄而上,苏祁皖朝我眼神示意,戏精缠身:

“姐妹就送你到门口,剩下路你自己一个人走,不要太想念我……”
姐妹俩瞬间连上信号: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去吧好大儿!”

“以后吃席我要做主桌啊。”
“……”

“我今天没想干什么。”


“懂懂懂,孩子大了,老母亲管不住了。”
苏祁皖装模作样地抹了抹脸颊上并不存在的眼泪。
“你个戏精,我检票去了。”


“等你的好消息哦~”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