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打断了某个异想天开的人。
我硬生生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端正起了腔调,一本正经的开口:
“尊贵的海王先生,您自己去超话翻翻您有多少cp。”

“更甚者还有一个大势热门,你懂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嘛?”


“大势热门?”
赵乾景眼前莫名的浮现出了模糊的人脸,他知道她在说谁。
我没有去管赵乾景的疑惑,顺着自己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最后直接夹了起来。
“我反正自认掰头不过他们哦。”

略显做作的语气通过扬声器播放出来传进耳朵里,却比平常多了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赵乾景敛眸浅笑,却背过了镜头没有让我看到。

“哦?我怎么听出了一丝醋意在呢?”
被这么一提醒,我才发觉刚刚的语气确实有点这样的感觉。
我当然不会承认,
“你听错了。”

“别瞎胡说哦。”

我食指指着镜头,言辞“狠厉”地“威胁警告”他。
他被我装狠的模样逗笑了,面对我的威胁眉眼弯弯点点头。

“行。”

“快点取关,也别专门发微博澄清,以后不经意透露出是不小心点到的就好。”
“好。”

我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而后切屏回到了视频通话的界面,笑脸盈盈。
“赵哥辛苦了,赵哥再见,赵哥晚安。”

怎么说呢……感觉有点谄媚在。

“油嘴滑舌。”

“早点睡,挂了。”
对方似乎很着急,“了”字话音还没落,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总感觉就这样结束有点不礼貌,于是打字回复他:
晚安💤

几乎是同时,他也发来了四个字:

一夜好梦。
关了灯,整个房间被清冷的月光充斥,周身寂静,但仿佛这句“一夜好梦”萦绕在耳畔,久久未散。
会不会,这本身就是一场美梦:
如你所愿。

—
又补了四五天的基本功和概论课,基本上把缺的课程都补完了,毕业在即,我一边写着论文,一边计划着下一次节目录制的行程。
订好了第二天的机票,我把班次时间发到了我们的微信群里。
家人们,有没有同一班航次飞长沙的?

结伴走总是热闹的。

姐,你还在北京呢?

挺好,先别飞了吧,隔离餐难吃死了。
你们什么意思?


我们早就到了……然后都被封酒店了……
哈?为什么没人通知我去长沙?

你们被封控了?十四天?

……那这节目还能录吗?

七天,今天第二天。
我还在为自己庆幸没有赶上他们隔离,突然脑子一个灵光。
我飞过去也得隔离,那不就赶不上他们录制了?
原本我有一个体面的工作……
靠,那我得早点飞过去赶快隔离,要不然赶不上录制了。


送你一张敬业福。
◎我是特优声:常安无虞◎
上学去了,存稿,定时发,所以就算加更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