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焱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
我被人骚扰是他出手相助,跟他道谢他却没反应,我思考片刻,从包里翻出张二十元纸币递给他。他似是愣了一下,随即侧过头笑了,抬手往左耳上戴了个老旧的助听器。
那之后,我老是能看到陈斯焱不远不近的身影。单纯的我在想会不会他把上次的钱当保护费了。干是我每周都会给陈斯焱钱,但他没再收过,
我开始主动和陈斯焱套近乎,他不能说话,每天就听我滔滔不绝,有时候烦了就会把助听器摘下。
陈斯焱经常靠拳头来赚钱,助听器都舍不得换,却经常给我买很贵的冰淇淋。
我要去市里读书,临走前打算去找陈斯焱告白,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站在他家门口。
犹如晴天霹雳,我稳住身形转身跑开了。女人轻佻的看着我,吐出烟雾,“阿焱还没睡醒。”
再回家的时候是第二年,却恍如隔世。
我鬼使神差的走到陈斯焱家,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女
人迎面相撞,又是她,她看到我也愣了下。
女人跟我道歉,她是陈斯焱的姐姐,那天只想逗逗我,却让我误会了。
她说陈斯焱在我走后经常偷偷坐车跑去学校看我。
而陈斯焱再一次外出后再也没回来过,失踪了。
她给我看了一样东西,是家里的冰箱冻了满满一抽屉的冰淇淋,我爱吃的口味。
陈斯焱说如果有天我回来了,就转达给我一句话。
他说:“我生在沼泽里,不该妄想洁白的花。”
可陈斯焱,沼泽也是会开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