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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皇风槊

TNT:民宿异闻录

清晨,青鸟啁啾,将刘耀文从睡梦中唤醒。那青鸟长年累月地生活在烈风四起的几山上,已然褪去了翅膀,倒与别处的青鸟大不一样。

怀中的宋亚轩睡得很浅,觉察到刘耀文的身体微动,便也睁开了双眼。

宋亚轩

浑身都痛,好后悔,昨天不该睡在这山间野外。

宋亚轩

刘耀文给宋亚轩轻轻按揉太阳穴,话语中充满怜爱。

刘耀文
刘耀文

到底是让山风吹到了些,不如我们先回去,等你身子好了再探几山。

宋亚轩

哪儿就这么娇弱了,从前发着高烧也通宵赶戏,都锻炼出来了。

宋亚轩
宋亚轩

况且这几山上的秘密又牵扯到马嘉祺,我今日一定要好好探查一番。

宋亚轩

刘耀文知道拦不住宋亚轩,便陪他走到几山山隘。

刘耀文
刘耀文

我的妖气与这几山相斥,便只能送到这儿了。

刘耀文
刘耀文

亚轩,不管几山上有什么,就算与马嘉祺有关,如果遇到危险,不要逞强,立刻退回来,听到了吗?

宋亚轩微微颔首,转身沿着山路向几山去了。刘耀文的目光跟随着宋亚轩,直到他沿着山路绕过一块碎岩,消失在视线里。

几山上的草木虽皆是倒伏之态,但林间冷泉众多,宋亚轩一路听了不少悦耳的流水声。掬一捧冷泉洁面,让宋亚轩昏胀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宋亚轩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响动,处处留心。探查几山是宋亚轩第一次独自冒险。没有了众妖的帮助,宋亚轩心里也没什么把握。

虽然刘耀文嘱咐自己,如果遇到危险一定尽快抽身,撤出几山,但宋亚轩不想在自己第一次探查时就丢了面子。况且,那几山中的秘密,还与马嘉祺有关,宋亚轩自然也存了私心。

宋亚轩顺着山路兜兜转转,在倒伏的林间迷了路,左右寻不到出路。宋亚轩尝试御风而起,想飞至空中探路,却不料这几山之上竟无法以术法凝结成风。

宋亚轩

正神陆吾的揭帖中曾说“几山天下风”,莫不是这几山之上的秘密,便是能够控制普天之下风的流动和方向。

宋亚轩
宋亚轩

太阿剑已与不息水啮合,位归神器。若想将几山内的秘密探查清楚,恐怕还需要白玉伏羲琴的襄助。

宋亚轩

宋亚轩从识海中取得白玉伏羲琴,席地而坐,将琴置于膝头,轻抚琴弦。宋亚轩出身音乐学院,虽未主修民乐,但大都有所涉猎。

自打从芘湖水岸获得白玉伏羲琴,宋亚轩颇为钟爱,每日得闲便在贺峻霖得指点下弹奏古曲,与伏羲琴神修,日久也有所进益。

宋亚轩弹的是一首古曲《风入松》,是在晋代嵇康的原曲上改调,博写众家唱词所作。

正是:几山岭树松风慢。花木递幽香。槐江已远当年事,到如今、风度难忘。惆怅双鸳不到,空枝树杪(miǎo)风飏。

曲至深处,宋亚轩唱毕,竟一时不能回神。片刻之后,宋亚轩感到脸上有微风拂过,心中微动,抬眼看去,只见一匹缟身朱鬣,目若黄金的马从林间穿过,吸引着宋亚轩。

宋亚轩神向往之,收了伏羲琴,跟着那匹马走了不少的路,穿过林间,跨过山溪,翻过碎崖,来到了几山峰峦巍峨之处。

宋亚轩抬头望去,只见那崖壁之上竟有一处巨大的凹陷,似被某种巨大的外力凿穿。宋亚轩隐约能感知到那崖壁破损之处潜藏着某种力量。

宋亚轩

这么高,又不能御风,如何上的去呢?

宋亚轩

那白马不知何时来到宋亚轩身侧,轻轻顶了顶,用脑袋摩挲着自己的鬃毛。

宋亚轩

你是邀请我骑上你吗?

宋亚轩

那白马似乎很通人性,居然听懂了宋亚轩的话,点了点头。宋亚轩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背,抓紧赤色了鬃毛。

宋亚轩

那你要慢慢的,不要摔了我呀。

宋亚轩

那白马待宋亚轩坐稳,一跃而起,竟飞在空中,向那崖壁凹陷之处去了。一眨眼的功夫,便将宋亚轩驼到了巨大凹陷的外围,稳稳地落地。

宋亚轩

谢谢,你好乖啊。

宋亚轩

宋亚轩爬下来,轻轻拍了拍马背。只见那白马逐渐隐去身形,化作点点金色的灵气,向前方飘去,似在给宋亚轩引路。

宋亚轩跟着白马化作的灵气,边走边打量眼前的景象:凹陷处久经风蚀,视野开阔,但越向内走空间越窄,最后那点点灵气钻进前方仅容一人通过的洞穴,消失不见。

宋亚轩调转应龙之息,确认洞穴之后隐藏着某种力量,便侧身走进洞穴之中。洞穴之内十分狭窄,宋亚轩不得不猫下了腰。走了约莫半刻钟,宋亚轩看见前方洞穴的出口处隐有亮光,便加快了脚步。

宋亚轩走出洞穴,发现方才通过的地方不过是一条甬道,甬道之后别有洞天:洞穴中银光闪闪,视线所及之处,皆是寒铁形成的锋利钟乳。

宋亚轩刚走两步,便觉得一脉凛然的气息直逼面门。宋亚轩定睛一瞧,见一股风势在洞穴内四处冲撞,竟直奔自己而来。

宋亚轩稳住身形,取出白玉伏羲琴,拨动琴弦,以弦音迎击。那风势裹着寒铁碎片,犹如锋利的刀口,直接斩开弦音,若不是宋亚轩即使闪身避开,险些刮被伤手臂。

宋亚轩且战且走,逐渐走到了洞穴边缘,身后皆是锋利的寒铁,已是退无可退。宋亚轩收了白玉伏羲琴,取出太阿剑,运用不息水的力量,打算和那风势正面较量。

就在此刻,宋亚轩手中太阿剑的剑锋发出嗡鸣,通体流动着与洞中寒铁之上相似的纹路。太阿剑共鸣扩散出的剑气弥漫开来,洞中的寒铁凌空飞起,宛如一只只银色的蝴蝶。

随着太阿剑的嗡鸣到达顶点,那些飞舞的寒铁竟形成了巨大的囚笼,将那股风势牢牢封所在其中。

那巨大的风势如同困兽般在寒铁牢笼内撞击,发出沉闷的轰鸣。只见那寒铁不断缩小,竟将那风势挤压得无处可逃。

宋亚轩目睹这一切,眉头微皱,意识到太阿剑同洞穴中的寒铁之间存在某种奇特的联系,太阿剑很可能便是用寒铁铸就而成的。

宋亚轩感觉到太阿剑剑气充盈奔放,似要破体而出。宋亚轩挥剑一指,剑气犹如银色利刃,直击寒铁牢笼。

一声剧烈的轰鸣想起,剑气与寒铁牢笼激烈相撞,强大的妖力震荡开来,洞穴内温度陡然升高,到处都是强烈的气浪和剑气的嘶鸣。

宋亚轩将太阿剑插在地面,调动不息水的力量抵挡妖力的冲击。只见那寒铁牢笼表面出现裂痕,最终轰然爆发,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

宋亚轩抬头看去,只见太阿剑的剑气消散,寒铁牢笼也完全崩溃。空中落下一柄巨大的长矛,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势。

宋亚轩在幻境中见过,因而认得出来这柄长矛,它便是马嘉祺的武器——皇风槊。

原来,这几山上的风,和刘耀文察觉的马嘉祺的神格,皆源于这柄皇风槊。在宋亚轩不息水的加持下,皇风槊安然落下,静静地悬在洞穴的中央。

宋亚轩走上前去,只见那皇风槊竟幻化成马嘉祺的模样,冲他伸出了双臂。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我好想你。

宋亚轩

马哥!

宋亚轩

宋亚轩看着眼前的马嘉祺,不管不顾地飞扑上去,冲进他的怀抱。然而,马嘉祺的身体冷的像冰,并没有宋亚轩记忆中的温暖而热烈。

宋亚轩

马哥,你身上好冷。

宋亚轩

马嘉祺听见宋亚轩的话,便想松开怀抱,不料宋亚轩却将自己搂的更紧了。

宋亚轩

不要松开,马嘉祺,求你,不要松开我。

宋亚轩

马嘉祺听到宋亚轩带着哭腔的乞求,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宋亚轩的肩膀上。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如今我只是这皇风槊内留存的一丝神格,能再见到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宋亚轩将头摇的像拨浪鼓,满脸泪痕,仰头看着马嘉祺。

宋亚轩

马嘉祺,明明喜欢我,却总是选择离开我。

宋亚轩
宋亚轩

这次你若是再离开我,我就不喜欢你了。

宋亚轩

马嘉祺苦笑着摇头,用冰冷的手擦着宋亚轩滚烫的眼泪。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如果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一定会紧握你的手,再不松开。

马嘉祺
马嘉祺

可是我作为妖神,有自己的责任。而你作为颛顼族后,也有注定的使命。感情对我们两个而言,都太奢侈了…

宋亚轩拉住马嘉祺的手,紧紧握住,表情蛮横却又幼稚。宋亚轩踮脚亲吻马嘉祺的唇,将马嘉祺接下来的话全都堵在了口中。

宋亚轩发狠地咬着马嘉祺冰冷的唇,似乎在跟谁赌气,非要让马嘉祺的身体上带上一些温度不可。

马嘉祺感觉到宋亚轩的吻,热烈狂躁,毫无章法。便稍稍使力,渐渐夺回主导权,引导着宋亚轩放缓节奏,最终平息下来。

宋亚轩的情绪随着马嘉祺温柔的动作渐渐缓和。最终,宋亚轩卸了力,将脸扭到一边,神色之间充满了挫败感。

马嘉祺
马嘉祺

看来亚轩对这种事还是很生疏,看来他们那帮人都不如我。

听见马嘉祺毫不避讳地调侃,宋亚轩不免有些许羞怩之情。虽然宋亚轩没有看向马嘉祺,但是殷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马嘉祺试图让宋亚轩转过脸来看着他,却发现宋亚轩一点也不肯配合。马嘉祺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向宋亚轩交代了一番话。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你来几山,想必是已经拿到陆吾的揭帖。

马嘉祺
马嘉祺

我曾对你说“极高之境,二者皆可协同”,便是在意你身上两种神器的属门。

马嘉祺
马嘉祺

如若你在我的指点下修习伏羲琴和太阿剑,必定可以同时掌握“无极之风”和“不息之水”两种属门。

马嘉祺
马嘉祺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如今,你只需以白玉伏羲琴的弦音,斩断皇风槊,便可取得“无极之风”,届时,你便可运用你鱼妇身份的全部力量。

宋亚轩

我不要!

宋亚轩

宋亚轩轻推了马嘉祺一把,离开了他的怀抱。

宋亚轩

斩断皇风槊,马哥你最后一丝神格也会消散,那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宋亚轩

马嘉祺看着宋亚轩倔强的表情,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难过。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听话。我们俩,命中注定,有缘无份。

7

马嘉祺说完,运转皇风槊的妖力,探入宋亚轩的识海中,将白玉伏羲琴逼了出来。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注意手型。

马嘉祺
马嘉祺

不要心浮气躁,要用心感受琴音,体会人与琴的和谐。

宋亚轩感觉到马嘉祺抓着自己的手,轻轻将手放在了白玉伏羲琴之上,一如当年马嘉祺教芽芽修琴一般。

宋亚轩

马哥,一定还有办法。我去求严浩翔,让他来帮忙!

宋亚轩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动手吧!

宋亚轩

不要,马哥,我不要!

宋亚轩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动手!

宋亚轩

我说了我不要!

宋亚轩

宋亚轩体内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妖力,竟将白玉伏羲琴的琴弦尽数震断,霎时间,白玉伏羲琴失去了寻常的光泽,只剩一块普通的白玉琴身。

马嘉祺
马嘉祺

宋亚轩!

听着马嘉祺厉声呼喝自己的名字,宋亚轩拿着伏羲琴的琴身,转头向甬道跑去。宋亚轩越跑越快,直到跑出甬道,靠近凹陷外围,听不到马嘉祺的声音。

宋亚轩跑到崖壁凹陷的外围,不料踩在青苔之上,脚下一滑,顺着岩石滚了一路,眼看就要从崖壁上摔下去,宋亚轩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闭紧双眼,将伏羲琴的琴身紧紧搂在怀里。

刘耀文
刘耀文

宋亚轩!

只听得刘耀文一声惊叫,宋亚轩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充满安定感的怀抱。宋亚轩睁开眼睛,便看见刘耀文写满焦急的脸。

宋亚轩

刘耀文,我…好痛。

宋亚轩

宋亚轩满腔委屈在一瞬间爆发,也不管刘耀文还在御风飞行,搂着刘耀文的脖子嚎啕大哭。刘耀文赶紧落地,手忙脚乱地看着哭成泪人的宋亚轩,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还好宋亚轩的情绪来得急去得快,没过多久宋亚轩便收住了哭声,只剩下抽抽嗒嗒地呜咽。刘耀文见宋亚轩的情绪稳定,才敢开口询问。

刘耀文
刘耀文

宋亚轩儿,可是摔疼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宋亚轩点点头,任由刘耀文上上下下检查伤口,看了个遍。刘耀文运气为宋亚轩疗伤,又小心地接着问。

刘耀文
刘耀文

怎么会摔了呢?你见到什么了?可与马嘉祺有关?

宋亚轩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寻得马嘉祺的武器皇风槊、以及皇风槊上留有一丝马嘉祺的神格等等告诉我了刘耀文,唯一隐去了马嘉祺逼迫自己斩断皇风槊的部分。

刘耀文点点头,连连称是。

刘耀文
刘耀文

怪不得这几山上的烈风突然停了。原来是马嘉祺的神格化形,收了那风,我才得以上山。

刘耀文
刘耀文

幸而我来了,不然宋亚轩儿你就要摔成一滩肉泥了。

刘耀文见宋亚轩一脸呆滞,手里又紧紧抱着一面白玉琴身,不禁咋舌。

刘耀文
刘耀文

我的乖乖,这是白玉伏羲琴?怎么成了这样?

宋亚轩像想起什么,如手握烫手山芋,将那白玉琴身放到一边,语气故作轻松。

宋亚轩

这琴坏了,便丢掉吧,也没什么用了。

宋亚轩

刘耀文赶紧捡起宋亚轩丢掉的白玉琴身,四下检查了一番,长舒了一口气。

刘耀文
刘耀文

宋亚轩儿,这可是上古神器,你怎么像在扔不可回收垃圾,太草率了。

刘耀文
刘耀文

拿回去,让严浩翔看看,能不能修。

宋亚轩听见刘耀文的话,语气有些不自然。

宋亚轩

能修好吗?

宋亚轩

刘耀文并未发觉宋亚轩的异常,只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宋亚轩见到那破损的白玉伏羲琴,心中并不想将它复原如初。如果琴弦复原,那么斩断皇风槊便是不可避免,宋亚轩并不想那么做。

没有理会刘耀文的碎碎念,宋亚轩推了推他,迈开脚步。

宋亚轩

刘耀文,我们回去吧。

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哎?这么急吗?所以这琴是怎么坏的?

刘耀文
刘耀文

宋亚轩儿,你等等我啊,这是你的琴你怎么不自己拿着!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已然走远,急忙迈步追了上去。

宋亚轩心事重重,走得很快,并未发现自己的颈后飞出了一只细小的黑影。只见那黑影摇摇晃晃,飞过一片密林,落在一蒙面女子的手中。那黑影甚是厉害,叮人一口便能吸人精血,摄人七识。

正是:声若轰雷嘴若雷,穿衿度幔也难禁。炎热愈威偏聒噪,寒风才动偃旗息。

注1: 对蚊虫的描写记载于《封神演义·第八十三回·叁大士收服狮象吼》

只见那蚊虫歇在蒙面女子掌中,哼哼唧唧地说着什么。那女子蒙面,无法知其表情,但却听得到声音。

#女丑 如此说来,这鱼妇与英招之情,倒可以加以利用。

宋亚轩与刘耀文并没有回民宿,而是径直去了下都昆仑。宋亚轩见到严浩翔,也没说个缘由,劈头便问严浩翔可有方法以神格将妖怪复原。

严浩翔一头雾水,还好有刘耀文将几山诸事告知于他,严浩翔才免做了“冤枉鬼”。

严浩翔
严浩翔

马哥神格尚在,只要能寻其元神便有机会返本归源,只是…

严浩翔望着一脸期待的宋亚轩,不忍将实情告诉他,皱了皱眉,索性编了个谎言。

严浩翔
严浩翔

马哥的元神早就在身陨天壁之时消散了,轩轩,是我无用,抱歉。

宋亚轩脸上期待的神色瞬间消失,默默走到一边,抱膝坐下。

严浩翔走过去,想要劝劝宋亚轩,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在严浩翔一愁莫展之际,宋亚轩突然抬眸,眼中含泪。

宋亚轩

可以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吗?

宋亚轩

严浩翔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刘耀文拦住。刘耀文给严浩翔递了个眼色,便走出了侧殿。严浩翔鲜少见到有话不直说的刘耀文,便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二人走到僻静之处,刘耀文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严浩翔。

刘耀文
刘耀文

你看,这东西你可修得?

严浩翔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严浩翔
严浩翔

这伏羲琴怎被损毁到这个地步?

刘耀文向着侧殿的方向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刘耀文
刘耀文

宋亚轩从几山出来,便拿着这琴弦尽断的伏羲琴。可他告诉我几山发生的事情,明显略过了这一段。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是说,亚轩有事瞒着我们?

刘耀文
刘耀文

没错,但我不明白亚轩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严浩翔叹了一口气,并不打算追究。

严浩翔
严浩翔

罢了,我们不是也有事瞒着亚轩吗?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是说有关马嘉祺元神的事?

严浩翔微微颔首,神色复杂。

严浩翔
严浩翔

按照亚轩的性格,他若知道天壁中仍有马嘉祺残余的元神,必定会想尽办法取得,助马嘉祺复活。

刘耀文听见严浩翔的话,皱了皱眉头。

刘耀文
刘耀文

所以,你是不想复活马嘉祺?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当然想!可是天壁中一旦没有了马嘉祺残余的元神,蚩尤之血很快便会现世。届时,九洲四海的生灵必将受其戕害。

严浩翔顿了顿,神色痛苦,继续说下去。

严浩翔
严浩翔

从前我不为神官之时,听得天界以神灵陨落为代价驻守天壁,镇压蚩尤血,偷得千年无虞,只会觉得他们虚伪自私。

严浩翔
严浩翔

如今,世间的妖神只剩我一人,我才体会到下这个决断是多么艰辛,我必须先为九洲四海打算,而后才是自己的情感。

刘耀文狠狠地握拳砸向身边的墙面,眼里尽是不甘。

刘耀文
刘耀文

这该死得蚩尤之血,我迟早要将它从这世上清除。

刘耀文
刘耀文

对了,几山那边,你还是尽快过去一趟,问问马嘉祺的神格,宋亚轩究竟瞒了我们何事。

严浩翔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嘱咐刘耀文。

严浩翔
严浩翔

这伏羲琴你带给张真源,他有办法修复。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们回去看看亚轩吧,他一个人肯定不好受。

刘耀文
刘耀文

好。

严浩翔和刘耀文走回侧殿,见宋亚轩仍旧一脸呆滞地坐在地上,便走过去,一左一右搂住宋亚轩,静静地陪着他。

没过多久,宋亚轩开始小声抽泣起来,严浩翔摸着宋亚轩的头,柔声安慰着。

严浩翔
严浩翔

哭吧,哭过便不会再痛了。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红彤彤的眼睛,也转身抹了一把眼下的泪,再将宋亚轩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