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山上,某寺庙内,青烟徐徐升起,一位穿黄色连衣裙的卷发女人,她带着遮阳帽和一副夸张的太阳眼镜,时不时眺望前方人群。
来到阴凉处,她靠在大树下乘凉,她摘下太阳眼镜露出绝美的五官,冷白宛若凝脂的肌肤,朱唇不点而红,细眉下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身后穿蓝色短衫,一头长发扎着马尾辫,背着背包气喘吁吁的少女。
沈长乐拿起手中的迷你电风扇吹风,微微蹙眉,她也想不通为什么老妈大夏天来了拜佛?热死了!
她还一边翻看手机,等着那个男的来个自己道歉,一边漫不经心和前方正在爬山的父母说句话。
“要吃吗?”沈尔尔终于走过来,她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袋子的麦丽素递给沈长乐。
沈尔尔拿着麦丽素:“要吃吗?”
沈长乐(yue)点了点头:“嗯”
沈长乐随手拿起一颗吃下去,沈尔尔将其他的放进自己的背包。
沈长乐翻看手机发现并没有人发短信给自己,又气又急猛的跺脚,将沈尔尔手中的矿泉水打落。
矿泉水掉落到茂密的树林下,滚出四五米左右。
沈尔尔也没多想,就觉得可能走过去拿,虽然沈长乐说打不了从新买就是,可是她太热太渴了。
路有些坎坷,各种杂草凹凸不平的石块凸起,她小心来到矿泉水掉落的地方将矿泉水捡回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矿泉水的位置似乎冒着红光。
沈长乐(yue)伸着脑袋看着她:“你在干嘛?”
沈尔尔弯下腰扒拉起来,声音激动起来:“这里有东西!”
沈尔尔弯下腰寻找一根树枝,低下头翻找起来。
沈长乐(yue):“肯定是垃圾!。”她不以为然。
没一会就在杂乱的树枝和杂草中将发光的物体挖出来。
是一条非常陈旧的珠子手链,共有五颗不同颜色的珠子
沈长乐扶着边上的树,手心不小心划破,她有些不太高兴,皱着眉继续喊她过来。
沈尔尔看珠子似乎发出一丝光芒,激动的喊沈长乐过来。
看沈长乐不动,她用树枝挑着手链手链激动的跑过去。
沈长乐认真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条古老的手链,上面的珠子都是檀香木,虽然脏兮兮却还是闪闪发光。
看着沈尔尔那么有兴趣,不由轻笑道:“你挖到古董了。”
沈尔尔 兴奋的眨巴大眼睛:“真的吗?值钱吗?多少钱?”
她说着就伸出手去拿手链,直接拿在手里,手中仿佛被什么刺中,手掌中的那滴血被五珠吸走。她赶紧扔给沈尔尔,沈尔尔也伸手接住。
一刹那间,天旋地转,风云变幻,狂风大作。
沈长乐低头检查手掌心的伤痕,还好已经看不出来了,她抬头就发现天地变色,山川草木皆在变换。
沈尔尔也看到了,沈长乐赶紧拉着沈尔尔准备追上父母的身影,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头疼欲裂,整个人因为疼痛蹲下来。
沈长乐(yue)抱着头痛苦万分:“头好疼!好疼!”
沈尔尔将手链抓在手心,赶紧蹲下来询问她怎么了,沈长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整个人都因为疼痛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起。
突如其来的头疼使得沈长乐半步不能走动,只是捂着头紧紧皱眉。
没过一会,狂风停止,天地也恢复,头疼的感觉也消失了。
沈长乐(yue)诧异的摸了摸额头,十分奇怪道:“ 好了?不痛了?”
沈长乐站起来,沈尔尔看她没事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相互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环境,似乎没什么事,但好像又有什么不同。
原本的水泥路变成了石块堆砌成的路,矮树变得无比高大,不变的是猛烈刺眼的大太阳依旧挂在天空。
沈长乐猛的眨了眨眼睛,又有些茫然。仿佛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她拉着沈尔尔赶紧追上父母,可是眼前哪有人?通往寺庙的道路也有原来的很多人消失不见了,沿途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只能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父母,沈长乐还不停的用手机拨打电话,可是怎么也打不通,急的满头大汗。
突然一道妖风吹过来,将沈长乐的遮阳帽吹飞,沈长乐望过去,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用四肢的趴在地上的长发男人,画着烟熏妆,嘴巴鼓鼓的。
那动作仿佛活脱脱就像一只癞蛤蟆。
妖风停止,沈长乐眨了眨眼睛,颇为诧异
沈长乐(yue)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什么东西?拍戏吗?”
沈尔尔靠近沈长乐,两个人望着对方仿佛看到神经病。
沈尔尔嘲笑一声 :“你看他穿的太丑了,就算是拍戏也应该是男几号,绝对不可能是男主,男主不可能这么穿。”
此时两个人都当成拍戏而已。